的诱惑。他一定是想着,假如能让伊穆兰的人都知晓他们的国主不过是个被调了包的假国主,坐实温兰操控国政的名头,那么三族之间势必会起内讧。
温帝正愁该如何应对瀚江对面的伊穆兰大军,他想到前些日子里军中流言四起,定然是伊穆兰人暗中做了手脚,如今若能以其人之道还其彼身,那可是再爽快不过的事了。
可是,这流言要如何去散?
温帝沉思片刻,便有了主意。
自从两军隔江对峙以来,伊穆兰人时不时地放出哨鹰,在江面上空盘旋,大约是为了时刻观察苍梧大军的动向。
那么只消把这封密信重新绑上鸽鹞然后送往江面上去……
温帝所料得不错,当他故意命人将带着密信的鸽鹞放走后,很快就被江面上的哨鹰盯上了。
鸽鹞虽然飞得迅捷,又怎及鹰语王珲英的哨鹰?
所以很快,那封密信连同鸽鹞一起被哨鹰衔回了珲英的营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珲英无论如何不敢相信,在当年温兰把察克多的孩子送走的背后还会有这样的秘史。但更多的情绪,是被温兰蒙骗后的怒火。
瀚江边上的八万大军中,珲英便率了将近四万人马,她的分量举足轻重。先前血刃两族相争时,珲英一直怀着坐观渔利的心思不动声色,而今发现自己才是被温兰坑得最深的一人!
毕竟苏晓尘是鹰族的国主,如果他的来历不明,如果兄长察克多的孩子就那么死了,岂能让温兰两手一摊就了事了?
本是百无聊赖在瀚江边等待冰消的日子,一直都安安静静的鹰族大营到了这一日,忽然沸腾了。
当珲英带着所有精锐勇士骤然出现在温兰的帐外时,温兰尚不明就里。直到珲英将那封密信取出后,温兰才哈哈大笑起来。
珲英见他大笑,越发恼怒。
“温兰,平日里尊称你一声大巫神,那是因为你温氏历任大巫神对国主都是尊崇有加,倘若你真的做过信中所说的那些事,无论我是不是鹰族的族长,便只是为了兄长那点可怜的血脉,我今日也势必要取了你的项上人头!你若不信,大可召了你的刃族金甲兵与我一战!看看是你的盾厉害,还是我的鹰厉害!”
温兰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泰然自若,他转头向弟弟温和笑道:“我道那叶知秋有何本事能败我好事,不过如此。”
珲英见他并不否认信上之事,心中一沉。
难道兄长的孩子真的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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