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夫人喂了几口,见她不过一年多未见,便已苍老憔悴成这般模样,心痛不已。
有些人生下来便没了母亲,然而苏晓尘从小到大并不觉得没有母亲是件太难过的事,因为母亲该给的,叶夫人一样不缺地都给了他。自有了记忆以来,母亲和舅母的区别对苏晓尘来说就只是称谓不同,视如己出这四个字在苏晓尘的身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体现。
与舅舅叶知秋的若即若离不同,苏晓尘能感觉到叶夫人的舐犊之情是全心全意不计回报的,他甚至有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叶夫人对他还抱有某种愧疚,为什么呢?他
并不明白
但他明白的是,有些秘密也许舅舅和舅母会选择永远都不说出口。
曹习文陪着叶茵站在一旁,他看着叶夫人那张雍容与沧桑并存的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着像个好人,可雪庐那一晚她似乎又知道什么。
叶老贼暗害李重延和爹的事儿她到底是不是帮凶?
可若说她是帮凶,又为何要喊那一声“有毒”?
叶夫人瞥见女儿和曹习文站在一起,心如明镜。
知女莫若母,从女儿与曹习文逃出叶府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虽然俩人之间阴差阳错,但未尝不是种缘分?
叶夫人自觉身子疲软,仍是竭力撑着朝曹习文躬身点头,似有赔礼之意。
“曹公子,虽说那一夜的事我并不知情,终是我丈夫对不住令尊大人,我向你赔罪。”
曹习文是个耿直的性子,又心思纯净。他见叶夫人性子恬淡,又是叶茵的母亲,早已心软了四五分,听她说对那一夜的事不知情,便相信了。
叶茵听得一阵心酸,泣声道:“娘待人向来心慈,曹公子不会误会娘的。”
叶夫人勉强微笑道:“曹公子,我这个女儿,并没有什么好,不过待人却是一心一意。她脾气有时坏了,也都是因为我这个做娘的惯得多了些,还望曹公子多担待……”
嘱托之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尤其是苏晓尘,心里感觉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叶夫人的这几句话,既是解了苏晓尘当日江边被束缚下的承诺,也是正了叶茵和曹习文的名分。
曹习文有些脸红,这些时日以来他与叶茵朝夕相伴,已是日渐生情,然而两人皆是情窦初开,谁也不好意思捅破这层窗户纸。眼下叶夫人忽然提及,曹习文胸口突突乱跳,口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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