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郑大人……这……”叶知秋看得一脸惊愕。
郑崙刚想说事情的来龙去脉,瞥见裴然在一旁,忍住没说话。
叶知秋会意,转头对裴然道:“裴大人,请往厅中稍坐。我与郑大人稍后就来。”
裴然装得漠不关心的样子,径直往前走。
青槐山庄他来过很多次,能侍驾的机会他从不放过,每每温帝到山庄设宴赏花开诗会,他从来都是不被请也会自己强凑上去的“座上宾”,相反叶知秋素来低调又从不掺和这种场合,对山庄远没有裴然来得熟。
所以裴然知道,花厅两侧皆是长长的回廊,想要偷偷听这二人在中庭的谈话简直轻而易举。于是他假意朝花厅走,行至一半忽然转了向,掩到了回廊的柱子边,竖耳偷听起来。
只听得郑崙言辞激烈,似乎将自己被袭的缘由归结到某个女子的身上,又说瞧见这女子与陈麒甚是亲近,分明是早有暗谋。
叶知秋显然被他说得心烦意乱,方才的炸裂声响彻了整个帝都的西北角,连他这个在山庄里坐着的人,都分明能感觉到四周的墙壁在颤抖。而下手之人仅仅是一个女子?
郑崙大声喊道:“叶大人!刚才足足炸死了我一百多个弟兄,这可不是小事啊!”
叶知秋急忙看了看左右,劝道:“郑大人不必这么大声说话。”
裴然在暗中也有点奇怪,这郑崙的嗓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了,随即明白过来,定是那炸裂的声音震耳欲聋,把他震得一时耳鸣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这还用偷听么?早知道这样怕是自己坐在厅中也能听见了。
那二人还在两相争执,显然郑崙的情绪已被不安和愤怒占据了大半。
“如此铁证如山,叶大人若再不信,只怕你我今夜就要死于他手!”
裴然终于从郑崙的怒吼声中明白过来。
陈郑二人已反目了,难怪叶知秋会如此烦心。
狗咬狗,一嘴毛,真是好得很呐。
庭中的争论还在继续,裴然悄悄沿着回廊绕到厅中,笃悠悠地开始喝茶,虽然不知道叶知秋今日叫他来有什么事,不过眼下的局面越是混乱,他就越是高兴。
浑水才好摸鱼。
过了好一会儿,叶知秋闷闷不乐地回到厅里。
裴然见郑崙没有跟着,佯作关心的样子问道:“郑大人可有受伤?方才恰好我也在附近,那动静真是骇人得很呐。也不知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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