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请师兄带着这五万人悄悄驻扎于泾州的南部,既不要让伊穆兰人察觉,也不要让圣上察觉。”
“不让伊穆兰人察觉那是自然,可为何也不让圣上察觉?”
“圣上如今一意要战,师兄若带兵回护瀚江国境,岂非成了公然抗旨?”
“那就不能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圣上,然后由圣上来裁决吗?”
“不能!”
“为何?”
霍青林见苏晓尘一脸难色,忽然明白过来,颤声问道:“难道说……老师已将圣上认定为好战的一派,想要与圣上分道扬镳?这如何使得!君是君,臣是臣。岂有臣背君命之理?”
苏晓尘正色道:“现在天下只有两种人,希望太平的人,和希望不太平的人。师兄想当哪一种人?”
霍青林显然陷入了极大的痛苦,苏晓尘的话让他实在是难以抉择。
苏晓尘却继续问道:“再退一步说,圣上固然是仁德之君,然而在立国立本的决策上,师兄觉得是太师与圣上,谁更能深谋远虑一些?”
这难道还消说么?霍青林无奈地摇了摇头。
慕云氏的才智……岂能是浪得虚名,连巷中三岁小儿都能答得出来该选择谁。即便是以忠义论,霍青林也没有愚忠到将眼前的这五万大军眼睁睁送到鲲头舰炮口下做冤魂的地步。
他单膝跪在太师的轮椅前,声泪俱下地问道:“老师……这果真是老师的意思么?是老师谋定了这一切么?”
空气凝结如同被冻住了一般,苏晓尘和朱玉潇都一言不发地在一旁看着。
忽然,慕云太师低头看向霍青林,那如同木像般的面孔上有了一丝微笑,接着,竟然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霍青林再难忍住,他抓住慕云太师的一只手如孩童般痛哭道:“老师为人向来心慈,又深谋远虑,学生决不敢妄自非议老师的妙策。何况学生带的是苍梧的将士,自然要以苍梧国的百姓为重,决不能让伊穆兰人过得江半步!”
说完,向苏晓尘道:“师弟,既然是右太师的意思,我自会遵从暂时驻扎于泾州南部,谨防伊穆兰人随时来犯。但是圣上那边……”
“师兄放心,圣上那边太师已有对策,只管交给师弟便是了。”
霍青林还想再问,见苏晓尘胸有成竹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也罢,老师既然早有安排,我也不必多问,我这就先回船阵了。”
他刚要转身准备下船去,苏晓尘又唤住他道:“师兄且留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