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觉得这番计策应是没什么纰漏,即便暂时走脱了一个太子妃,大约成不了什么气候,当下心中笃定。
然而世事变幻岂能由人所愿。
鸽鹞毫无差池地将两封密信分别送到了瀚江边和太液城中,紧随鸽鹞其后的,是一阵猛烈的西北风。
一阵寒风……能有多大能耐?
有诗云:
风卷凌绝半山雪,冰锁瀚江万步封。
这阵西北风席卷着凌绝山脉的积雪呼啸而至,连吹了两天两夜,将瀚江两岸边的浅滩处冻了个结结实实,码头边的每一条船都被禁锢在冰层之中!
这若是再吹上几天,索性将整个瀚江江面彻底冻住,那么温帝的十万大军想要过江,连船都不用了,可偏偏两日后西北风停了。
瀚江两岸都成了一马平川的冰原,最河心的部分依然是波涛汹涌没能冻上,靠近江中的江面冰层也就成了不够厚实而无法踏足的危冰。
于是瀚江两岸码头的船既离不了岸,大军也过不了江,真是进退两难。
大巫神温兰在太液城中收了密信,情知是个好机会,即刻点了城中的兵马,急急地率着三族人朝滨州赶来。
国主之位空悬,若无外敌,只怕时日一长,便生出些嫌隙来。只有敌军的存在,才能以对敌为名暂时能将三族人聚拢在自己的麾下。
然而还没到滨州,就有前方军士来报瀚江东岸全被冻住出不得船的消息。
时值刃族从宝坻城的后续增援已陆续赶到,伊穆兰的总兵力已差不多恢复到了八万左右。可就是这样的两支大军,被瀚江拦在了两边只能隔江相望,让人觉得有种是不是老天爷都出手劝架的感觉。
温兰有些闷闷不乐,却也无可奈何。在异国的疆域上作战,本就该慎之又慎,碧海国如今虽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民心不稳,后方未平,每一步都需行得谨慎。
不过相比伊穆兰这边,温帝要痛苦得多。自打开密信后,温帝便一直脸色苍白,足足一个多时辰一言未发。
他觉得,太子已经死了。
帝都中潜藏着一股势力,这他早有感觉,除去韩复之后他以为剩余的党羽已不足为奇,不料自己前脚离开帝都,这股残余的势力便后脚发难。
李公公勾结曹飞虎谋逆行刺?
然而这等把戏也只能掩愚民之耳目,终骗不过实为慕云氏的温帝。
温帝不怕这些幺蛾子,他唯一顾忌的就是太子的安危。
帝都中他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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