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呵呵笑道:“现在殿下大概能猜到,是谁把这个故事告诉臣的了吧?”
朱芷洁眼中闪过光芒,“是她本人?”
“不错,臣出使时,那女王已是白发苍苍,八十有六了。”
“真是高寿,比我的皇祖母还要年长!不过她倒是肯将这些事说于你听,足见对你的信任。”
叶知秋依然微笑道:“哪里,不过是我苍梧国威,那女王心生敬意,所以才对臣知无不言罢。”
说着,举起酒杯,向朱芷洁敬了一下,自缓缓饮尽。
朱芷洁哪里能想到,叶知秋不会对她说的是,那位女王在向他说完故事后,还说了这样一段话。
“
聪颖过人如何?料事在先又如何?世事无常,又岂能是事事料尽的?寡人虽然有些看不透你,但总觉得你与寡人有一个相同之处,那就是能忍。不管你是在忍什么,寡人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遂了心愿,不必再靠察言观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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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内酒热言欢,庐外北风骤起。
不过一时三刻,止了一天的雪又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庐边的那些野鸭子早已躲去了别处,连半点啼叫声都听不见了。
不知不觉戊时将近,帝都城中早已是宵禁之时。
叶知秋与太子妃把酒闲话时,老曹正紧张兮兮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概也只有他注意到陈麒和郑崙端着酒站起身向自己走过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这二人!
老曹心中颇有些怒气,方才太子妃赏赐墨给儿子,这俩人毫无动静,岂不是说明是他们在暗中捣鬼?
就这样还有脸向自己敬酒?
可陈麒和郑崙尚未走到老曹跟前,忽然康叔进来禀道:“门外有一军爷,说是要寻一位郑统领。”
叶知秋假装没听见,依然在给太子妃讲那女王的故事。
老曹问道:“是龙鳞军的人么?什么事?”说着就要起身。
陈麒瓮声道:“哎,曹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老郑去就行了。”转头向郑崙使了个眼色。
郑崙会意,急匆匆地跟着康叔出了雪庐。
老曹觉得有些奇怪,陈麒却在他桌几前坐了下来,拿起酒壶就替他斟了一杯:“曹兄,来,今儿晚上还没跟你喝过,咱走一杯。”
说着,自己先仰脖干了,老曹只得端起酒杯,假意要饮,却压低嗓门问道:“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陈麒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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