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李重延笑嘻嘻地骂了一句,“见过这么年轻的大爷么。”
“我可告诉你啊,就算我爹不说,我也猜到了。”
“猜到什么?”
“你一定不是个县官。或者说,不止是个县官。”
李重延心中一紧,“那我是啥?”
心下暗忖,莫不是老曹终于没忍住,给走漏了风声?
曹习文憋了一会儿,道:“我说了你可别恼啊。”
“有屁快放!”
“你家老爷子是不是朝中特别大的官儿?就是能一手遮天的那种?不是大元帅就是丞相之类的。我爹一定是忌惮你家老爷子才对你小心得跟个猴儿似的。”
李重延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曹习文莫名其妙。
“咋样?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光笑管个鸟用,猜中了就猜中了,别装。”
“是,是,你猜得很对,我爹确实官儿特大,呃……一手就能遮天。”
曹习文脸上不悦,肃然劝道:“你看你看,还说你比我大几岁,说话就这么嚣张。我爹刚说过,得低调。尤其是你这刚回到帝都,都不知道自己官儿有多小,别人一说你家里人官儿大,你得谦虚着点儿……”
李重延从没听到有人这么劝说过自己,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新奇的感觉,他假装配合地点头道:“嗯,你说得很是,我得低调。”实则肚子里早就笑开了花。
他又问道:“那你现在知道我爹是大官儿了,是不是心里膈应了?我记
得你说过,你最不喜欢和权贵打交道”
曹习文摇摇头道:“那不会,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新阳县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就算你这个县官是你爹给你捐的,好歹你干的事儿也比之前的那些县令们强出百倍。总不能因为你爹厉害,就把你的功绩给抹了吧,这是两码事儿。”
这话说得李重延真是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拿起酒杯道:“你真是个明白人!要不说我爱找你喝酒呢,来来来,走一个。”
几杯下肚,羊肉已端了上来。
粉嫩的羊肉上已预先抹了些粗盐和椒粒儿,搁炭火架上一烤就成,这是曹习文的心头爱。李重延则爱吃涮的,他歪在榻上指了指羊肉说:“水沸了,来,替我涮上几片,我懒得动。”
“谁给你惯的这一身破毛病?你懒得动,我也懒得动。”曹习文压根儿不买账。
“我特么累一天了,你得照顾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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