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刺?
这倒是可行,但是去哪儿找这么个稳妥之人呢?
李重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与朝堂中毫无瓜葛同时又肯死心塌地替自己杀人的人。这等隐秘之事须得慎之又慎,一个不小心,就算杀了李公公,反而被那刺客捏了把柄去。
李重延一路上想得头都快炸了仍是毫无头绪,心烦意乱起来。
这转眼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何我好端端的一个太子爷就变成了见不得人的人了呢?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他烦躁地喝了一声:“何事停车?”
“殿下,曹府到了。”
曹府……曹府?曹府!
李重延猛然眼前一亮,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不等人来搀扶,急匆匆地自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后面的王公公吩咐道:“都候在外面,一个也不许进来。”
曹府的门是虚掩着的,自从李重延习惯了来曹府喝酒,老曹就总生怕这门关着听不见李重延叫门,于是吩咐下人无论黑白昼夜都不许关门,只在院内守着。于是别家的守门人都是守外面,曹府的人是守在里面,是客是贼入门方知。
院里的人见是李重延一人进门来,急忙举着个小铃铛赶向后院。这小铃铛也是老曹别出心裁吩咐的招。
“一见李县令,就摇铃铛!不得误事!”曹飞虎如是说。
“爹,这怎么还整个铃铛呢?摇得跟老猫吓死小耗子似的,别家都是失火了才摇铃,咱这也太奇怪了吧?”曹习文不解道。
“这是爹的待客之道,你懂个屁。”曹飞虎笑眯眯地边骂边想,在太子爷跟前儿,咱可不就是个小耗
子么。
于是铃铛一响,老曹在后院儿立刻就听见了,赶紧拉起儿子就往前厅赶。
李重延已是见惯了这场面,也不以为意,自入了前厅找了把椅子一靠。他来的次数越多,掩饰身份的意识就越淡薄,尤其是对曹府的下人们已经如同使唤宫人一般。
这时老曹也入了厅来,见了李重延就眉开眼笑道:“哎呀,我说李县令啊,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曹习文在边上寻思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咋跟那个什么春香院的老鸨一个口气呢。
李重延瞧也不瞧老曹,他见曹习文来了,哼唧了一声:“心烦,找你喝酒来了。”
“来呗,想喝啥?”
“今儿个不挑,有啥喝啥,你陪我就行。”
俩人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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