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二十四年,再细微的差异也能辨认出来。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慕云佑早已病逝了。
这车上之人,正是当日被银花打入瀚江的苍梧国左太师,慕云佑的孪生弟弟慕云佐。
面对苏晓尘与朱玉潇炽热的目光,慕云佐似乎并不在意,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二人一眼。
苏晓尘疑惑地看向秋月实,希望他能给出些解释。
“当日瀚江上,此人中了迷药后被打落水中,阿藤和阿葵拼死救出了他,我们见他服色不凡,似是身份贵重,便替他好生养护,那天,恰好陛下也在江边。”
朱芷潋接过了秋月实的话头,点头道:“大苏,秋月君说的没错,那一日在鳯头舰上,是银花用迷药将他迷倒,然后又炸毁了舰船,想要造出沉船失事的假象。多亏了琉夏众人出手相助,把他救了上来。起初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看他的服饰和所佩戴的兵器,猜测他与慕云氏必定颇有渊源,所以拜托秋月君多加照看。原来他就是你佑伯伯的兄弟,那好得很,本来他差一点就要死在银花的手上了。”
苏晓尘听得匪夷所思,他与慕云佑之间感情笃厚,但与慕云佐却是几乎没什么来往。慕云佐嫌
他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又是个小辈,每次在太师府撞见他都是爱搭不理,所以苏晓尘对他也能躲则躲。
然而眼前的慕云佐没了昔日的趾高气昂,而且眼神中还甚是平和,只有细看之下才会觉得那种平和中有些呆滞,好像是大病初愈后遗留下来的创伤。
鹫尾在旁解释道:“他中的是雾隐流的酥神散,又在水下闭气过久,以至于身子养好后神志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我们给他喂水喂饭都不难,但他好像什么都不记,既不记得以前的事,也记不住现在的事。总是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谁的眼神都是那样。”
朱玉潇昔日在府中对慕云佐一直是提防有加。
起初是因为入府时发现兄弟俩人实在过于相像,生怕弄错了人,所以格外小心。好在朱玉潇识得观心之术,所以很快就能分辨出平静祥和的是慕云佑,戾气阴重的是慕云佐。慕云佐年轻时有时还会恶作剧穿上与哥哥相似的衣服,故意站在院中不说话,等着朱玉潇上当,但朱玉潇一次也没有认错过,因为这兄弟俩人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可眼前的慕云佐已与往昔判若两人,竟然变得有几分慕云佑那时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也就难怪会让朱玉潇都恍惚间认错了人。
她右手探向慕云佐那清瘦的脸庞,左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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