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已顾不他人诧异的眼神,急忙去床头取了那方装玉玺的匣子来。朱芷潋接过匣子打开匣盖,果然取出了一方物事,上面还包裹着一层绒布。朱芷潋小心地那东西揣入怀中,这时绒布一松,露出玉玺一角,顿时闪出一片五彩晶莹的光芒!
果然是碧海国的传国玉玺!
赫琳见屋里的人都盯着那方玉玺,蹑手蹑脚地想要转身逃出屋子去,眼看就要跨出房门,忽然感到自己的后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
“说!你想干什么去?”祁楚厉声问道。
“奴婢……奴婢内急,好痛……好痛!”赫琳吃了痛,急忙辩解道。
朱芷潋看了看她,说道:“她在说谎,她不是好人。大苏,你应是知道的。”
苏佑点点头:“我自然知道。”
赫琳一听苏佑这样说,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国……国主,奴婢真的是内急啊。”
“你不必解释,你的底细我早已摸清楚了。温和派你来的用意我也知晓,我学伊穆兰语时写的纸是你偷偷抄录完拿去给他的,我告诉温兰让珲英攻打霖州城西的消息也是你告诉罗布的。多少次你掩在帐后偷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你这种居心叵测之人,竟然还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充当他们的耳目,早该五马分尸了!”
赫琳一听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都被苏佑一一点了出来,情知已经在劫难逃,赶紧急忙磕起头来,口中求饶道:
“国主饶命,奴婢也是受人胁迫不得已才行此事……”
“哼,胁迫?你孤身一人有什么可以被胁迫的,我看是欲壑难填才是!”
赫萍在旁边又惊又怒,她从未怀疑过赫琳会有这样阴藏的心思,奈何实是多年的情分,已情同姐妹,虽然恨她不争气,却还有搭救之心,当下忍不住斥责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国主待我们这样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又让国主怎么饶恕你?”说着忍不住也哭了出来,心想此等大罪,怕是再求情也不中用了。
苏佑怒道:“饶恕?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如何饶你?”
赫萍忙推了赫琳一把,劝道:“赫琳,你还做过什么事情还不赶紧从实招来,难道还要藏着掖着吗?”
赫琳怕死,哭着哀求:“奴婢做的都被国主看穿了的,也没有别的。只是今夜……今夜。”
朱芷潋心中一紧,追问道:“今夜怎样?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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