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忍不住要哭出声来又怕听见,只得紧紧咬住手背,朱芷潋眼见他已是将手上咬出血来,急忙死命掰开他的手,只见那手背上已是黑紫色的一圈牙印,分明是忘情之下全不留分寸。
苏佑被她从口中扯出手掌,人却如泥尊木像一般呆呆地杵在那里。
无父无母,无亲无故。
这世上果真还有在乎我的人么?
在你们眼里,忠孝、道义、江山、家族才是弥足珍贵的,甚至不惜用命去交换,去守护。而我,则是随时都可被撇去一边可有可
无的存在。
罢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强求。
苏佑勉强撑住桌子,无力地说道:“倘若定要如此,那也好。反正玉玺就在这里,回头我直接将温兰诱去水牢,我与他死在里面便是。我不像你,还有母亲和姐姐,我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我死了,才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朱芷潋心中一阵绞痛,早已生了悔意,她抱住苏佑道:“大苏,是我思虑不周,更不该说皆大欢喜,我又何曾想要与你分开……我答应你,此事不提,咱们再重新想想计策可好?”
说完,依然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放,唯恐他又要塞到口中去。
两人无声地坐在床沿边,只把手握于一处。
忽然,朱芷潋的神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
朱芷潋忙示意苏佑先别出声,却竖着耳朵细细听去。
忽然她脸色一变,问道:“大苏,你有没有听到好像有人……有人在哭?”
苏佑依言也仔细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没有。”
朱芷潋越发忧心忡忡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听到母亲在哭。”
“唉,这怎么可能,这里离你母亲的沐恩院还颇有些路,怎能听见动静。你大约是听岔了。”
朱芷潋点了点头,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一阵呼喊声,这一次两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而苏佑立刻辨认出说话之人是赫氏二姝。
“王长姬您不能进去,国主已经歇下了。”
“王长姬请留步,有什么事还请明日再来吧。”
是祁楚!
苏佑不禁头大了。
这个女人真是随心所欲到极点了,这样深更半夜的竟然也要闯进来,这血族的女子便是这般不管不顾的么?
而且,她是怎么找到这壶梁阁的?
朱芷潋看向苏佑,脸上有些惊慌,这若是被伊穆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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