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寻常用来包药的纸包一样。
朱玉澹惊恐地望着他摇头道:“不,我不明白!为何……为何你要这样做?如果你要杀我,回太液城之前就可以这样做,为何要到今日。即便你不想亲自动手,哪怕在我膳食中下毒,也可做到不动声色,为什么如此费劲地一定要我亲自服毒?”
温兰叹道:
“我有什么办法?倘若你那个宝贝女儿像她二姐一样不识观心之术,我自然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可如果我暗中毒死了你,你那明皇女儿来逼问是不是我下的手又拿观心术看我,我就扯不得谎,她就算无力替你报仇,倘若因此日日在我伊穆兰国主的跟前吹枕边风,那我岂非永无宁日?所以,你不仅必须死,还必须得自己服毒死。那么日后我被人盘问,只消说‘是上明皇自服的毒药’便可。噢,对了,你服毒之前还须得给我手书一封,告诉她你是愧对碧海百姓而服的毒,加上你的亲笔字迹,你女儿总怪不到我头上来了。”
朱玉澹泪流满面,忽然歇斯底里般地大笑起来。
观心之术。
母亲教了这举世无双的秘术,却料不到也会成了催命追魂的由头。
她靠着椅脚坐在地上,两眼茫然地看着前方,口中念到:“倘若我不答应呢……”
“你若不答应,我就将另一封信塞入筒中,让鸽鹞带回万桦帝都去,信里自会将慕云氏和你女儿的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我知道,当时李厚琮送了你两只鸽鹞,被我用黑鹰啄死了一只截了信,还剩下一只。你也是知道的,这鸽鹞一旦飞出去,就会直接将信送到李厚琮的手上,可不会像那副画像一样还被搁置在库房中。”
“不……不……”朱玉澹再也没有了任何明皇的气势和尊严,低声下气的恳求成了她唯一与温兰沟通的希望。于是她像个仆从一样匍匐在温兰的脚下,以最卑微的姿态抬头哀求道:“大巫神,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做,洁儿的心思我知道,她从未害过任何人,将来也不会!从她出生起我就不曾善待过她,我亏欠她,愧对她,我怎能再害她做了异国的冤魂啊!”
温兰有些不耐烦了,反驳道:“既然想让我帮你,那你还不速速将药服了?”
朱玉澹已哭得声嘶力竭,温兰则向弟弟看了一眼。温和会意,接过他手上的药包,将其中的药粉洒入了朱玉澹身边茶几上的茶盏中。
温和依然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将茶盏递了过去,和颜悦色道:“上明皇,这黑岩青针是晾凉了的,正是当品之时。”
朱玉澹抖抖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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