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音座。”
祁楚一脸惊奇:“你还说你对国都不熟,观音座你都知道。”
苏佑想起当日被毛贼绑架一事,不禁苦笑连连,只随口敷衍道:“观音座甚是出名,怎能不知。”
“那就好,我也是久闻其名不得亲见,今日国主正好陪我看一看。”
世事难料,似有神鬼捉弄,他日冒充罗布之侄时可曾想到今日与血族的王长姬并驱同游?
国都已是人迹稀少
,南城的百姓就算没有逃走的,也大多闭门不出唯恐被伊穆兰人擒了去,街面上显得愈发冷清。苏佑依稀记得那日绑架解围之后毛贼曾说起有时可去金带巷一家豆腐坊寻他,也不知这金带巷是在哪里,当下随口一问。
祁楚略一思索,答道:“哦,金带巷啊,在城东南处,离白云观不远。你还知道这种羊肠小巷?”
苏佑依然笑笑不答。
两人既然不再赛马,便骑着马慢慢闲逛。苏佑心中原是烦闷,方才疾奔了一阵发泄了不少,祁楚又总挑些太液国都的见闻来说,倒也排解了不少。
祁楚本是个被人宠的性子,如何肯这般耐心待他?
毕竟年岁摆在那里,祁楚与珲英差不多年纪,看苏佑权当是晚辈,且每每侧脸看去,总觉得能看到察克多的影子,便又温柔了几分。
“国主啊,我看你今日心情差得很,为什么事呢?”
苏佑不说话。
“你不说呢,我也能知道,温兰那老东西欺负你对不对啊。”
依旧不说话。
“其实他欺负你,不过是因为你有求于他……”
“我有什么要求他的!”一提到被温兰逼得窝火,苏佑不由愠色又起。
“俗话说无欲则刚,你地位在他之上,却还要忍着他,不是有求于他又是什么?譬如,那个娇滴滴明皇小姑娘?”祁楚笑得越发得意,好似窥破人心思时恶作剧般的调侃。
这句话苏佑不能否认了,温兰确实拿着小潋压得他太久。
“我要是你呀,我就不生气。不仅不生气,我还会想办法。”
苏佑心想,就凭你?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和温兰对着干啊,他也是人,他也一定有欲求,那你专找他想要的东西去捣乱不就行了。”
“谈何容易……”苏佑觉得果然跟一个没啥城府的人合计如何谋算一个鬼谋神算之人是个愚蠢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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