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风吹来,波光粼粼。
有那么一瞬间,苏佑觉得好像忘了自己国主的身份,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日子。
伴卿共举清茗盏,执卷倚窗观斜阳。
如果可以,我宁可做一辈子的苏学士……而不是什么大鄂浑。
“那……大苏你稍等片刻,我先入内,等收拾妥当了再来唤你。”朱芷潋见他望着壶梁阁正出神,便自行下了车辇。
蓬莱、壶梁、岱舆,一院三阁,浑然一体。
太子、舅舅和自己住在这里的事仿佛就在昨日,没想到转眼便都变了模样。
楼阁下的湖岸边依然是芦苇一片……太液城内果然是暖冬似春,尚不至二月,岸边的野鸭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过不多久,朱芷潋在远处朝他招了招手。
苏佑有些暗自好笑,这小潋的两个姐姐一个雷厉风行一个温善似水性情大不相同,可哪一个也没像她这般不拘一格,会搬到昔日自己住过的地方来住,全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可自己喜欢的不就是她这一点么?也许是自己从小就被管教得太严了,她的淘气反而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苏佑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的随从都留在阁外,自己则独自踏入院去。
去他的国主大业尚未竟,去他的兵临城下战未平。
眼下我只要这一刻浓情意!
苏佑大步流星地到了壶梁阁,驾轻就熟地入门一拐,眼前的光景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明窗、净机、青壶、白壁。
屋内大抵上一切如旧,因朱芷潋的日常之物又添了几分绮丽。
“原来你果真是住在过这里。”苏佑叹了一句。
“不许笑我……”
“我为何要笑你?”
“总之不许笑……”朱芷潋依然窘意未消。
苏佑只得忍住不笑,他转头看见床榻的床头边还堆着不少书,有几本还是自己当时向碧海借阅未还的古籍,没想到一直就放在那里,不禁走过去想要翻几下。
朱芷潋却挡在前面说道:“你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将他拉到了窗前。
“你看那边芦苇丛,可看见什么了?”
苏佑循着她所指的地方望过去,只见一丝银光在夕阳余晖中闪过。
“这不是……你的那艘小银船么?”
“是啦,原来你还记得。”朱芷潋望着那船,笑容明媚了许多,“坐在那艘小船上,咱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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