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原来不过是居心叵测的一张迷网。自己从小就知道,这大殿之上多得是明争暗斗波云诡谲,然而这一切难道不都是抚星台上才有的风景吗?我只道置身其外便可逍遥一生,懵懵懂懂地过了这些年,今日才大梦初醒,发现自己从来就没能逃离过!真是可笑之至!
“老杨……老杨?”朱芷潋顿时仰天大笑起来,“想不到沐恩院一别,竟然会在这里重逢,竟然会是这等的身份!想当初你一开始假意推心置腹地告诉我你会易容,让我对你深信不疑。而你却从未显露过真面目,这一招骗术骗得我浑然不觉,不愧是伊穆兰的大巫神,当真是好耐性,好手段!”
笑声犹如银铃响彻大殿之上,笑得碧海众臣尽皆失色,陆文骧等人甚至开始担心这朱芷潋是不是打算就在这大殿之上与温氏撕破脸皮。刚才还庆幸这是兄长的女儿,如今就该担心会不会被这口不择言的小东西给牵连了!
朱芷潋笑声未绝,忽然将头一侧,以额角对准温兰,右手往发髻中一推,只听一阵细微声响起,似是有什么东西直向温兰飞去。
就在那一瞬,殿上一个身影极快地闪到温兰跟前,手中一根银铃索朝前刷过去,众人再定睛看时,那根银铃索上蓝光莹莹,不知是何物。
温兰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挡在身前的正是林通胜。
林通胜小心地将银铃索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淡淡地说了一句:“浸了铃兰荨鬼毒的牛毛针?哼,鹫尾家的婢子做出来的东西还是那么华而不实。”
说得正是鹫尾萤当日在瀚江岸边赠予朱芷潋的暗器。
鹫尾萤本身擅长自制暗器,又能将暗器之型藏于各式首饰之中。她送的这门暗器外形看就是一枚精巧的发簪,戴在头上很难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平常人以暗器伤人都是靠手劲,这枚发簪却暗藏了机括,发射时只需将额角对准目标,以手指插.入发髻推动机括,便可射出毒针,令人防不胜防。
温和事先命人给朱芷潋更衣着冠时,每一样东西都是事先查验过,不料这枚发簪做得实在巧妙,竟然连精通打造簪钗的温和都被瞒过了。但他知晓朱芷潋身怀五行之术,为了以防万一,他命林通胜乔装成护卫的样子伏在殿侧,所以从一开始,朱芷潋的一举一动就从未离开过林通胜的眼睛。
朱芷潋见他说出了鹫尾萤的名字,料定了这林管家便是秋月口中的林通胜,便讥讽道:“你便是林通胜?没想到堂堂琉夏的一族皇裔竟然也会成了温兰的鹰犬!正好,秋月君要我带句话给你,过眼黄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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