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犒赏事先就明码标价在那里,没人强迫你答应。
而愿者上钩这一点使得祁烈觉得更加窝火。
也许血族真的缺乏一个像温兰这样有头脑的人物。就连遭受了三万金甲军和族长全灭的打击之后,依然可以如此迅速地重振旗鼓稳住刃族在伊穆兰三族中的地位。
祁烈看了一眼坐在高处的苏佑。
他毫不怀疑比起刃族苏佑要远远偏向血族得多,何况苏佑的心里还埋着一份血仇,有这块奠基石在,他不怕苏佑会帮着刃族来奴役自己。然而从霖州之战来看,苏佑终究还是稚嫩了些。慕云氏的军略也好,对血族的偏袒也罢,从结果看,最终能入了太液国都的只有血族的不到五千人马。就算自己只要在蚩骨山下一声吼,便立刻又能征召出几万的兵势,可眼下远水救不得近火,要形容他祁烈现在的境遇就只四个字:势单力薄。
幸运的是,眼下势力最盛的鹰族应该没有得寸进尺的打算。
比起死去的罗布,祁烈与珲英之间的沟通要多一些,尤其是苏佑继任了国主之后,共同呵护这孩子的心思也算是一条纽带。
祁烈知道,珲英的注意力从未出过大都以东。他虽然不明白这些鹰族人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就是守着西台山不肯离开,但他至少能确定一点------就算是给珲英三个太液城,她也不会答应离开西台山半步。
所以南域的水土再丰沃,珲英没有兴趣,更不会借着与苏佑亲密的姑侄关系而趁机提出多占些在南域的利益。
这是利点。
然而事情总是一分为二,利点伴随的往往也是缺点。
正所谓无欲则刚,珲英在南域没有利益需求,便越发没有什么能够左右她的因素。祁烈想要借助鹰族的力量在这太液城中共同抗衡刃族,珲英多半也是不会答应的。
祁烈脑中思绪不断之时,苏佑则正坐在御座之上。
这章德殿是太清九殿里数一数二的小,御座之下也不过只能再搁下二三十把椅子。而苏佑却还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设两把御座,东西各置一座。
言下之意,是想与明皇保持对等的身份。
温兰当然是再次反对,故意将明皇置于御座之下,要的就是这样一份趾高气扬,战胜国岂可没有胜利者的姿态?
然而苏佑根本不理会他这一点,坚持要这么做,最让温兰恼火的是,苏佑甚至连理由都不肯给他。直到温兰逼问急了,苏佑才斜眼反问了一句:“老杨,你可设身处地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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