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可名正言顺地不用再陪着祁楚,不料刚出营被祁楚撞了个正着,不由分说就跟着一起来。
这个王长姬,发起火来脾气简直比大乌云狮还要烈,她说要跟着,也是没辙……
“哥黎罕!快点儿!你怕是骑术还不如我呢。”
很快,上千人的血族骑兵冲过了楠池大街,直奔城东门而去。尘土飞扬之后,没有人注意到在大道边的一角,一个脏兮兮的酒葫芦被马蹄踏成了碎片,碎片上依稀还挂着几缕殷红的血迹。
此时,原本戒严在太液城门口的守兵只剩下区区几十人,与其说是戍卫,不如说只是为了让人一眼看出宫城内外的分界。
陆文骠早已将大多数的兵士撤回了北三格,在那里不仅有身居要职的陆氏子弟,还有一些自以为与陆氏怀着相同心思的官员们也都聚集到一处。
他们想着,跟在陆氏之后降了伊穆兰也许不是什么坏事,自古王位上的人走马灯似地换,不变的只有绿水青山。
哪朝做官不是个做?陆氏都能看明白的道理咱会不懂?
所以这种时候就更需要扎堆取暖,俗话说法不责众不是?降的人多了,难不成还能全都被伊穆兰人给砍了?
官员们在三五成群地在那里窃窃私语,彼此交换着从前线传来的关于伊穆兰人的消息,与其说想要从中获取些有价值的信息,不如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坚定一个想法投降是明智的。
毕竟大家都降了,好像自己的节操就显得没那么糟糕了。
不过让他们觉得惊奇的是,人群中居然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鲁工部?你居然没走?”对着低调默不作声的鲁秋生,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他们纷纷暗想,这鲁秋生是不要命了么?他祖上督造的阡守阁,地下的火雷库,还有那一堆堆的巨型弩车,哪一样不是把伊穆兰人给坑惨了。他就不怕伊穆兰人把他给撕喽?
没道理啊,他要是想逃去南边,他鲁氏自家造的双桅轻舟堪比南疆白沙营的雀头舰,跑得比谁都快,决不至于逃不掉啊。
大家既然猜不到鲁秋生的心意,只得归结于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多一人降总是安心。
只有陆文骠忍不住问了一句:“没想到鲁大人也在。”
鲁秋生笑了笑,投去一个眼神,似是在说,彼此彼此。
众官员虽聚在一起,都畏首畏尾地想要尽量表现得不起眼,场面自然而然就转为由陆氏子弟占了主导,其中又以鸿胪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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