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苏没你们想得那么薄情,他有他的难言之隐,并非故意不肯见我。”
朱芷凌哼声笑道:“他一闲云野鹤般的书生,见了谁都是那般伶牙俐齿,见了你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姐姐教你一句,男人但凡有了难言之隐,接下来要说的多半不是难言,而是谎言。”
“他确实有难言之隐……他说他是伊穆兰人。”
那俩人似是没料到这一茬,齐齐地“咦”了一声。
“不过伊穆兰人又怎样,陆行远也是伊穆兰人,母亲不照样待见了一辈子?咱们太液城下各国各族的人多了去了,小妹真是少见多怪。”
朱芷洁又“咦”了第二声,“陆阿翁是伊穆兰人?我怎么不知道?”
朱芷凌不以为然地应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自古丹樨阶前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如今你嫁去了苍梧,还指不定哪天就不小心撞见他们李氏藏着掖着几世几代的龌龊事了呢,我先前想教你观心术你又不肯学,回头就小心捂着眼睛装没看见罢。”
朱芷潋不去理会姐姐的犀利话,只连声抱怨:“谁是伊穆兰人都与我无关,可惟独大苏不能是啊。”
朱芷凌摆了个无所谓的手势,言下之意,有何不可?
朱芷洁劝道:“姐姐,小妹的意思是,苏学士若是伊穆兰人,怕是母亲不会答应他二人……”
朱芷凌笑道:“那你是真不了解母亲了,你我姐妹三人,都是碧海的嫡公主,母亲择婿只会看对碧海有无益处,益处几何,哪里会在乎哪国哪族。瞧瞧李重延那草包太子,你那么一通闹腾,母亲不也就答应了么?”
朱芷洁一听草包二字,颇有些恼:“重延待我好得很,也是忠厚之人,不过就是王公子弟的习性重了些,总胜过那些奸险心思的人。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胜过奸险心思?奸险也得脑子好使才能奸得起来,那个草包哪里就能了?”
朱芷洁脸色一沉,斥道:“姐姐再说他草包,妹妹就下船去了。”
朱芷凌也觉得有些言过,陪笑道:“好好好,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储君殿下,妹妹莫要恼了,咱不说别的只说小妹的事。不过这苏晓尘不过区区一个学士,确实难入母亲的眼,除非他是伊穆兰的国主,大约母亲是会刮目相看的。”
说完与朱芷洁俩人相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大约觉得这个“除非”犹如痴人说梦。
朱芷潋闻言却半忧半喜,涨红了脸问道:“若他真是国主,母亲就会答应我二人么?”
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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