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是想说服父亲通敌?”
陆行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笑:“他提出的条件可是优待得很。”
“他说什么?”
“他说只要为父肯在暗中帮他,那么碧海国太平一天,我就依然是碧海国的重臣,若何时碧海国变了天成了伊穆兰的天下,我也还是能成为伊穆兰的重臣。如此一来,无论将来局势如何,都可保得住一世荣华,岂不让人笃定?”
“父亲自然不会信他的鬼话的,对不对?!”陆文骠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吃了一个老奸巨猾之人送来的东西。
“为父当然没有信他,若无先帝陛下,为父早就死在了千凫沼边,哪里还有性命,更不要说你们了。通敌之事,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不过那温兰似乎并不死心,其实早些年他就已经找来过几次。他总觉得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买不到的,要么就是价不够高,要么……就是未能投其所好。但那一次,为父是狠狠地拒绝了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陆文骠听到此处,松了一口气,但猛然又觉得不对劲,惊问道:“父亲为何今日忽然又提起此事?难道父亲当年不曾做过的事,现在想要做了?”
“准确地说,其实不是为父要你们降,而是陛下……”
“陛下?”陆文骠越发吃惊。
“陛下离开国都之前,就与为父暗中交待过。陛下说霖州一役虽有胜算,但也难保不会出些意外。万一陛下她不能安然回到国都,那便需要为父替她来做之前安排好的一切。”
“陛下……料到会有今日?”
“陛下乃一国之主,又是为父看着长大的孩子,论心思缜密,实属世间罕有。她说如果万不得已到了最后一步,可以放任朝中百官自作四散。这些人虽然失了一时的忠义,却是江山社稷不可或缺的坻柱,也只有四散了去,将来才有重聚麾下的可能。倘若像你说的,被关了九门只在城中等死,除了空留忠义之名,又有何益?就算日后有重振朝堂之日,人要是都死光了,岂非成了空谈?”
“这……”陆文骠被说得一时语塞。
“而我陆氏又有些不同,一来温兰知道我陆氏始终是刃族出身,要降也降得容易些,且陆氏子孙中如你般重职在身的有不少,伊穆兰人得了太液城,急需有人替他们稳定局面,定然不会拒绝我等纳降。”
“父亲!”陆文骠听到纳降,有些急了。
“你且听为父把话说完。”陆行远皱眉道:“大丈夫想要保节重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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