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英安排的地方确实很隐秘,不仅在大营的一角,而且还紧邻着一条不知名的溪水。按苏佑的要求,不想让任何人靠近营帐,但又需要在门口安排警哨。
这样矛盾的要求对别人是个难题,但难不倒珲英。她略加思索便有了主意,留下了三只哨鹰停在帐前,若有异样立刻可以啸声警示。
苏佑带着明皇入了帐,他不想以势压人,便撇下主位与明皇各偏一方地坐下来。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我可以坦诚相见了。”
明皇轻笑了一声,坦诚相见对我来说又是什么难事。
“朕记得你是叫……苏晓尘?”
“现在易了名,叫苏佑了。”
“哦……也是,毕竟身份不同了。”明皇点点头,“朕自恃是个聪明人,但确实没想到苍梧国与伊穆兰国竟然会勾结得如此之深,将伊穆兰国的国主藏在苍梧国的一个尚书府上。”
“勾结”二字一出,苏佑脸色一变,他捺下不悦解释道:“苍梧国不曾与伊穆兰国有什么交易,我自小被养在苍梧国是大巫神温兰暗中的主意,苍梧国丝毫不知内情。”
“当真?”明皇凝神向他看去。
“自然是真,就连我自己也是半年前方知晓自己的身世,哪怕当日在抚星台上见到陛下的时候,我也还以为自己就是苍梧国人,不曾欺瞒于陛下。”苏佑知道明皇的观心术,小潋与他提过不少次,她母亲的观心术想要避过去是不可能的,说真话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毫不避让明皇的目光。
相反,他觉得既然明皇会观心,那么只要说了真话,她便能知道真伪,倒省却了解释的麻烦。
果然,明皇听他说完,神色缓和了一些。
“看来你确实不知情,没想到这温兰的心机如此之深,竟然连你本人也瞒得这样密不透风。朕当初还真以为,你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书生。”
苏佑苦笑道:“我倒真希望我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书生……”
“听说你是慕云氏的高足?”
“右太师正是我的恩师。”
“难怪了,朕这几日就觉得有些奇怪,如何霖州城中的各处设下的伏兵和机关,都被你们一一拆解了去。其实当年慕云氏派了细作潜在霖州城内的事朕是知道的,只是一来不想与苍梧国撕破脸皮,二来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机密,何况朕的霖州城在北境,只是用来防伊穆兰国而不是用来防苍梧国,慕云氏想要暗中打探些什么皮毛就由着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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