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常人要好了那么一点点!哪里就是一往情深了?我为了族人的将来,答应了嫁往大都,可他呢?他是怎么待我的?!”
祁楚气得抛开枝条,只在原地踱来踱去,涨得满脸通红继续骂道:“他竟然……他竟然派人来说什么要娶碧海明皇那老女人?他就算是国主,又怎能这样朝三暮四,信口开河,拿我血族的名誉当儿戏?!”
祁楚当年被拒婚一事,哥黎罕之前是隐约听过原委的,只是这碧海明皇现下虽然是个老妪,当年却与祁楚是差不多年纪。祁楚骂她是老女人,岂不是将自己也给骂进去了?然而这种话也只好心里暗戳戳地嘀咕几句。
“察克多当年确实是有负姐姐……可这其中,也是另有隐情……”祁烈刚辩了一句,已被祁楚截了话头。
“隐情?他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道听途说,觉得朱玉澹比我长得漂亮,贪恋南蛮之女的美色才改的主意吗?我真是不明白了,朱玉澹都已经生了三个女儿,他竟然宁可娶一个寡妇都要悔我的婚,这不是辱我祁楚辱我血族又是什么啊?”
“对察克多我自然是恨,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好弟弟竟然也一言不发,将退婚一事打落牙齿吞肚里了?!”
“姐姐前往大都时我尚在蚩骨山,听说悔婚一事已是之后,而姐姐在当日就已经孤身入了大漠不见踪影了啊!”祁烈悲愤一声。
“我不管!你就是根本不在意我这个姐姐,你们都一样,只在乎你们的牛马、土地,还有你们的金子!”
祁烈知道姐姐口中的“你们”指的是阿爹和自己,她并非不清楚自己是蛮不讲理以势欺人,她怨恨察克多的拒婚之辱,从而一并恨上了同意婚事的阿爹和自己,然而阿爹终究是阿爹,最终承受怒火的只能是自己。
“姐姐,就算是弟弟错了,姐姐想要问罪,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回血族来啊?”
“我还回得来吗?全血族的女人都知道,悔婚是有多不吉利,哪怕男人要反悔了,也是暗中先给女人递个信,让女人来开这个口。我是族长的女儿,却成了全族人的笑柄!你知不知道这比杀了我难受……”
祁楚终于忍不住绷不住面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知道大漠的沙暴有多可怕,可我宁愿被埋在沙子底下再也被人找不到,也不愿意传人口中成为笑话。那一夜我出了大营就没打算要活着再回来……若不是运气好,被风吹入了一处山谷避了风头,你今日如何还能见到我……我那时就想,既然老天不让我死,必有深意。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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