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明皇掩饰真相的说辞。真正知道真相的只有她与姐姐银花,她们才是仅有的将朱芷凌坠楼身亡之事回禀明皇的人。
“有时朕会想,她为什么要跳下去。难道除了她父亲,朕便不是她的血亲了么?无论如何朕都没有真要取她性命的念头,她何苦要跳下去呢?铁花……你说,她为什么!”明皇忽然激动起来,质问的声音也高了。
“也许……也许是胎气紊乱所致……”铁花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向来不擅长理会这些情长理短,可是既然明皇问了,她也只能勉强作答。
“胎气紊乱……”明皇冷笑一声:“朕后来让太医验过了,她那一晚服了两颗朱雀保胎丸,说胎气过盛朕信,说紊乱那是绝无可能。足足两颗朱雀保胎丸!”
明皇忽然重重的一掌击在桌几上。
“朕当年生清洋公主时自觉年岁已高体力不支,也依然不敢服用的虎狼之剂,她却连服了两颗,而一切只是为了对付朕这个血亲的生母!朕究竟罪孽深重到了何等地步须得她要这样对朕?竟然为了一个赵无垠将朕逼入了鸾香殿!”
铁花见明皇愤怒得面皮绯红,眼中却有晶莹。
感情压抑得久了,不能渐渐消散,便会越积越深。明皇压抑了有多久,几乎不离近身的铁花比谁都要清楚。
这大约是明皇第一次如此直接宣泄自己的懊丧和悲意。
四周的氛围沉寂了好一会儿,只有耳边隐隐传来远处的烧杀声。铁花依然低头不语,静候明皇的情绪慢慢平复。
“罢了……朕再有不甘,人也是去了。”明皇见铁花手边的那杯酒尚未饮,示意她先饮了。
“朕有时想要与人说说话,但总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把朕的话入了耳,又传去别人嘴里,那可麻烦得很。入了耳藏在心,去琢磨些恶毒心思,则更是棘手。所以朕想和你这样的人说说,既不会传,又不会琢磨。”明皇指了指桌几边的一个金泥描彩小箪橱,“你个头大,拿这样小的酒盏饮不合适,去那里取个大的,顺带也替朕斟上。”
铁花依言打开箪橱,只见有个青羊头鎏银方尊,比方才的酒盏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明皇跟前的依然是御用的七角兰花盏,两人各饮了一盏,方才搁下。
明皇靠在御座上,似不经意地说道:“说起这次朕招来的碧海四将,单论武勇,大多是敌不过你这个澄浪将军。不过她们各有各的好处。胡英是沙场老将,资历深厚,率兵沉稳,把金羽营交给她,朕最是放心。邓凝呢,但凡朕交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