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眼相看,然而即便如此,吴青也从未留宿过阙超。
这转眼间一晃便是三年,阙超对吴青早已欲罢不能难舍难分,数次提出要将其赎出百花巷。吴青却道,她是自愿留在这里,并非卖身给了鸨母。
阙超十分惊奇,又问她难道便一辈子都想呆在这里?
吴青大笑答道,自然不会,只是尚不到时候。
阙超听了更不甘心,穷追猛打地问她到底何时才肯离了百花巷。
吴青掰着指头算了算,说再有个两千二百两银子便够了。
阙超哈哈一笑,不过区区两千二百两,明日我便取来给你,如此你便肯与我回景州去么?
吴青笑道,除了这两千二百两,还须替她办一件事方肯随他回景州,于是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第二日,阙超便带着银子和一堆侍卫到了百花巷。鸨母这三年里见了阙超如见财神,彼此之间向来亲近,不知他为何今日忽然带了那么多人来,吓得面如土色。
吴青早已梳妆停当,听到阙超入了院来,便下了楼。众人见她弃了原先的各色华美饰物不用,只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和孤零零的一支木簪,却越发显得清丽可人,不惹风尘。
吴青从阙超手中接过银子,递于鸨母道:“我奉师父之名,特来还你养育之恩。师父有言在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养我七年的花费,我用我三年的青春如今百倍还你,应是够数,恩可是报了。”
鸨母知晓与她之间既然契约,何时要走但凭她心思,早明白会这一天。三年间得了堆成山的银子已是心满意足,眼下纵然心痛也乐意好聚好散,便挤出几滴眼泪想要作别。
不料吴青笑脸一沉,喝道:“恩归恩,仇归仇。他日你与我的剥衣之辱,我也不能不还,咱们一码还须归一码。”
话音刚落,阙超手一挥,身边的一堆侍从已将院中围住。
“寻常父母,尚有打骂孩子的时候,所以昔日针刺之痛,我可以过往不究了。其余的,原数奉还。”
说完,早已有人将那鸨母绑了起来,如七年前那个雪夜一般吊在院中,又将她剥得只剩一件底衣,院中的姑娘和客人闻声纷纷赶来围观。那鸨母平日里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双手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一时如老母猪般地惨叫起来。
吴青高声吩咐道:“我吴青恩仇必报,今日我与了她银子,再吊她一天一夜,有敢给她喂水喂饭者,犹如此枝。”
说罢,忽然抽出腰间宝剑,对着那株老梅树连挥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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