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心下琢磨道,看这情形不借也得借了,总不成为了两千人把温兰给得罪了吧……他不情愿地从囊中翻拣了好一会儿,才递了一块小金牌过去。末了又忍不住叮嘱一句:“大巫神可用得仔细些,我这震雷火炮营人虽不多,配备的武具可都是花了血本的。”
温兰微微一笑,回道:“我知道”,便伸手接过金牌。他把罗布叫来就只有这一个目的,如今金牌入手,便懒得留他,故意张口问道:
“这天寒地冻的,可要我替族长温一壶酒?”
罗布哪里还需要提醒,心中咒骂这温兰拿了东西就赶人,嘴上却笑道:“不叨扰,不叨扰,我还是先去传令,以免误了大巫神的正事。”说着,便踏步出帐去了。
温兰估摸着罗布就算传令后火炮营即刻整队出营,也需要个把时辰,当下靠在火炉旁闭目养神。
他思忖着眼下的形势看似伊穆兰人占了人数的优势,实则并不那么乐观。他原预想着,最硬的一场仗应当是发生在太液国都。朱玉澹区区女流,定会想要倚仗国都的城防来应敌,毕竟太液城机关密道数不胜数,可攻可防。就算防不住,她也会想办法从密道逃出去,碧海国星罗棋布的岛屿成千上万,不乏藏身之处。
也正因为他当初预想到这一点,才会花费了十年时间潜伏在太液城中,将城中的各处密道摸了个遍,虽不敢说全都了然于胸,至少十有八九都清楚得很,而且还有城中的莫大虬可以暗中接应,更是稳妥。
朱玉澹以为无人知晓的密道,他知晓了,这就是机会。
然而朱玉澹却亲自跑来了霖州城!
丢下巍峨的太液城,跑到这个除了北城门几乎所有地方都破败不堪的霖州城!
看似愚蠢的选择,却有意无意地将他十年花费的功夫全部打了水漂。
这是机缘巧合?还是……朱玉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温兰眉头紧锁,听着炉火中的柴片劈啪作响。
两千人,去探个虚实也许正好。火炮营偷袭失利也不会有什么损耗,不至于影响了士气。且火炮营人数不多,一旦发炮动静却大得很,夜色浓重看不清楚,也好教守城的碧海人摸不清底细。
温兰合着眼,就这么靠在一边半睡半醒着。老年人了,不需要睡太多。
忽然,他觉得好像有人替他在身上盖了条毯子,睁眼一看,饶是处事不惊的他也大出意外。
苏佑?
温兰回过神来,忙站起身来行了一礼,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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