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误!”
苏佑泣声道:“我出生不久,父母便都离了世。一直教导我的佑伯伯,也已英年早逝,养育我的舅舅和舅母,如今已断了音信。就连小潋,她为了找我……”
悲伤犹如窗上的凝露,一旦有所黏连,便会越聚越多,汇成一道水流顺势而下。
不知从何时起,苏佑的心里仿佛镌刻出一份名单,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已暗沉如灰,渐行渐远。毫无疑问,朱芷潋的名字是这份名单上最后的一个,也是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自己在过去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将来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只是觉得每一个与他亲近的人最终都会远离他或是丢了性命。他知道这些人遭遇的祸事并非他所酿成,但当攒珠成线,聚水成洼之时,他便很难不产生一个念头:也许自己才是一切悲剧的起源。
珲英理解他将父母的离世归咎到自己的身上的原因,慕云佑之死她也多少耳闻过真相,只是最后一个名字她听着很是陌生。她伸手拭去苏佑眼角的泪水,温柔地问道:
“那个小潋……是不是你的意中人?”
“嗯。”
“那定是个聪慧的好孩子……”珲英扶着情绪未平的苏佑慢慢坐了下来。
“姑姑,你可知道,我为何那样喜欢那只小鹰?”
“姑姑猜想……你是希望小鹰能够替你找寻什么人是吗?”
“姑姑果然明白侄儿的心思。”
珲英笑了笑:“姑姑再不聪明,听你总是问姑姑如何让鹰儿飞得更远看得更细,也能明白过来了。”
“是,小潋自从为了找我失了踪迹,便再没有了音信。我虽为一国之主,然而现下却如笼中之鸟,全然由不得自己。小鹰则不同,它有锐利的目力,能振翅云霄,也许它能替我找到小潋……只要她还平安,我便心里好受一些。”
“找到了她,你便能觉得自己不是灾厄之人,是不是?”珲英有些明白了过来,她忽然大为感动,伸手将苏佑揽在怀中,犹如母亲一般抚着他的头说:“孩子,你不仅与你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连心地至纯至善的这一点,都是像极了你父母。这些日子里,姑姑有时觉得你变得比原先要冷漠、深沉,甚至有些寡情,心里很是担心。现在看来,你还是那个本性如初的好孩子,姑姑放心多了。”
苏佑从未体验过靠在一个女人怀中的感觉,即便是对昔日亲近的舅母,因为舅舅的严格约束,也一直是以礼相待,连衣袖都不曾沾过半点。珲英出身鹰族,本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