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地向两岸拓宽,不一会儿已形成一条数十丈余宽的冰川。
落入冰川中的骑兵不计其数,虽然冰层之下没有湍急的水流,但深不可测的深潭是比河流更为恐怖的存在。裂隙犹如一张巨鲸的大口。所有陷入其中的骑兵无论多少,都一点点地被吞噬殆尽。
哥黎罕离伯都颜的方阵最近,他能看到被裂隙吞没的主要是伯都颜的大半个方阵以及切不花第三方阵的头部,尽管切不花的战马迅如疾风,然而前有裂隙挡路,偏生行动缓慢的窝达尔的重盾骑兵堵在后方,难以退避,若向西逃便进了远处弩墙的射程,于是不等哥黎罕下令,切不花的骑兵已纷纷向东逃散。
哥黎罕是沙场老将,敌军如此用意,他能想到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想把血族的骑阵切断互援,分而击之。但眼前十丈的冰川裂隙决计无法逾越,一万三千人的骑阵被切成了两断亦成事实,而且他的号令现在也传不到切不花和窝达尔的骑阵中去。
身为四将之首,如今之计,惟有先集结所有能集结的骑阵,重整军势再做应对。而北岸的骑阵就只能交给切不花和窝达尔随机应变了……
“命所有裂隙南岸的人随我迅速前进,在沼泽东南角集结!”
哥黎罕的骑阵在最首部,所有人马完好无损。兵士们望着远处的惨像,心有余悸地拨转马头跟着哥黎罕向前疾驰。
他们不怕战场上的厮杀,然而眼前山崩地裂的自然力量实在过于震撼,由不得不生出些惧意。
切不花的双刀骑阵骤然被裂隙拦在前方,一时逃散。好在胯下马疾如风,切不花一声狼啸,所有奔散的骑兵纷纷向他靠拢。
未出征之前切不花便与营中兵士立下誓言,此次南下定要比其余七营的骑阵砍下更多的敌兵首级,不料尚未交手一人,便已损了三成的兵力,让切不花气得咬牙切齿!
他举起双刀,高呼道:“碧海国的臭婆娘们使得阴招害我们折了那么多的兄弟,我切不花今日不为他们报仇,天神难恕!愿随我冲进东城门拿下胡英首级的,随我来,怕死的,就躲到边上窝达尔的盾牌后面去!”
本来切不花的双刀骑兵中就有不少暴烈成性的凶悍之人,行事风格与温吞吞如背了个龟壳的窝达尔骑兵截然相反,一听到最后一句纷纷血涌上头,早已忘了方才的惧怕,促马扬鞭紧随切不花之后。
切不花将马头一转,带着双刀骑阵剩余的约两千多人生生地从窝达尔的骑阵旁绕了一个圈,直绕到了窝达尔的后方。这里已离冰原北岸不远,切不花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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