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伸出双手,低头出神地看着自己的臂腕,黯然道:“察克多,他死在我怀里。杀他的,也确实是我的叔父。这一点他们没有骗你。”
“他们?你是说温兰吗?”
“对,我叔父挟持了察克多在先,我为了救察克多冲入敌阵,举剑刺死了叔父。我那时以为,这是大义灭亲,或者天下人都这么以为。而后来我才明白过来,察克多和我、还有我的叔父都不过是温兰手中的一枚棋子!”
“温兰……果然又是他!”苏佑的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这个无处不在的温兰,永远躲在角落中用鬼谋左道来窥视和暗算,化名杨怀仁的时候便是如此。
“温和曾告诉我,说我父亲当年是一意孤行,想要与碧海明皇结为夫妻,因而拒绝了途中送亲的血族人,气得血族的老族长吐血身亡继而引发了血族的叛乱。是不是这都是温兰编出来的谎话?”
祁烈摇摇头,道:“因为想与碧海联姻而拒绝我血族送亲的事是真的,我父亲被气得吐血身亡也是真的。只是联姻并不是察克多的意思……”
“那是谁的?”苏佑话刚一出口,忽然明白了过来,“难道是……温兰?”
“你猜得不错。”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得从你的母亲说起……当年你的祖父苏利大鄂浑为你父亲指亲,将鹰族中的一名贵女赐给他做了穆拉,就是你的母亲。你父亲很喜欢你的母亲,以至于之后刃族的罗布和我父亲想要进献女子给你父亲做穆拉时,都被拒绝了。我那时就在你父亲的近侧,知道他的心意,他与你母亲两情相悦,眼中大概是看不到别的女人的。”
苏佑第一次听到他父母间的事,不由思绪万千。
“但是你的母亲身体并不好,生了你之后就更加虚弱,以至于你出生后没多久,你母亲就病故了。那时候察克多伤心欲绝,每日郁郁寡欢,将国政大事都交给了大巫神温兰,自己却躲在帕尔汗宫里一步也不愿意出来。我还记得那时见他颓废度日,心里很是恼怒,凭着年轻气盛,闯入宫去……”
祁烈忽然苦笑了一下,“那时候真是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顾,脑中只想着怎么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变回那个心胸宽广志向远大的好男儿。甚至都没有想过他已是一国之主。现在想起来,我当年那样冒然闯宫,还把他痛骂了一顿,他却一点点都没有怪罪我,只是让人把我赶了出来。真是够宽容的了。”
“后来呢?”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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