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品赏菊花自然也是在行得很,只是他对温帝的提防之心始终如一,多年来已经习惯了藏拙,便开口答道:“臣是一介武夫,要细说哪里好倒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菊花,故而贪看了几眼。”
温帝哈哈大笑起来:“爱卿啊,朕就是喜欢你这种直爽的武人性子,觉得好看就是好看,觉得说不出来就直言说不出来,从不强文矫饰。”
一边高声唤道:“来人,将门口的‘麒麟环’选两盆开得最好的,送到韩统领的府上去。”
韩复一听,忙起身叩谢。
这茶还没赐呢,就先赐了两盆菊花……
“爱卿啊,今日是朕邀你来喝茶,不必多礼。何况朕这里你也来了不少次了,拘束这些做什么呢?”温帝说着,站起身来,自踱步到殿侧边上。
那里立着一排七星斗橱,倒十分像中药铺子里的那种柜子,密密麻麻排满了小抽屉,每一个抽屉上都写着一种茶名。
温帝站在斗橱前踌躇了一会儿,迟疑道:“朕有些不记得爱卿哪几样饮过,哪几样是没饮过的……”
韩复见状,忙应声道:“陛下的茶都是稀世好茶,什么样的茶臣都觉得很好。”
温帝如同小孩子一般眼中一亮,笑道:“果真?那……就还是把朕最得意的‘无艳春’拿来吧。”说着抽开小屉,铲了几勺茶叶倒在樱木茶樽中。
“无艳春”的名头甚响,人人都知道是温帝亲手嫁接培植出来的好茶,轻易不得见。今日温帝竟然将此茶取出,足见厚待之心。韩复当下心想,如此礼遇,看来真是如叶知秋所说,他有东征之意,想要我的淞阳大营替他拼死效力?
韩复看着温帝洗皿,煮水,脸上始终是和善的笑容。要不是想起他亲手将暗算慕云佐的锦囊交与自己,几乎要忘了眼前的这个人竟会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恶君。
“想起上一次与爱卿这样独坐时,还是某天的夜里,朕记得那一夜将锦囊交到爱卿手中时,还问过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当作何解,爱卿那时的回答甚合朕心。如今过了月旬,朕还想再问一次,不知爱卿的见解有何不同啊?”
韩复暗忖,叶知秋果然料得丝毫不差,好在早已备下了说辞,立刻恭恭敬敬地答道:“君即是君,臣即是臣。臣想不出君命之外还当奉谁之命办事,不受君命之臣,岂非失了臣的本分?所以无论陛下问几次,臣的回答都不会有改变。”
李重延立于屏风之后暗想,听着二人一问一答,说的显然是些极其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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