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和我二人行木莲去。我本想把抚星台上的一切都行进妥当之后再去,看来是不行了。你来替姐姐坐在这里吧,好么?”
“不要,我吃完还要找大苏和老杨去玩呢。”
姐姐贴近朱芷潋的脸庞,语气温和,又夹杂着几分哀愁,说道:“乖,姐姐都依了你那么多次了,你也帮姐姐一次好不好?姐姐再不走,父亲该等急了。”
朱芷潋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坐了上去。
姐姐的神情忽然变得无比快乐,全无平日里不怒而威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寻常女人。她见朱芷潋肯坐下来,转身便脚步轻盈地踏出殿去,再也没有回头。
可是,真的好热呀。
这殿上的王座如何越坐越热,如同炙烤一般。
朱芷潋起初还想忍耐一番,不料她觉得背上腰上汗水直淌,衣衫已湿了一大片。她刚要站起身来,忽然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才这会儿子功夫,就受不住了?”
只见殿侧不知何时起站着三位老妇人,为首的一位凤袍金冠,冠上是一簇兰花。那老妇人虽年华已逝,脸庞却依然秀丽未减。
她傲视着朱芷潋,以长辈十足的口气叹道:“朱氏代代女帝,只要坐在这把椅子上,有哪一人不是如入炼狱一般的。”
“可我就是替我姐姐坐一会儿,等下姐姐还会回来的啊。况且我又不是长女,怎么会做女帝呢。”朱芷潋好不委屈。
“你虽不是长女,却是嫡出,你姐姐坐不了,自然是你来。这又又什么可问的?”
朱芷潋暗忖,这人是谁?言语间如此盛气凌然,比母皇的气势还厉害。
另外两位老妇人却在旁边小声嬉笑。
“姐姐,你可听见了?她方才说到嫡出了呢。”
“听见了呀,她自己就是嫡出的,自然瞧不起我们这般庶出的。”
“可是嫡庶之分都是娘胎注定,都是朱氏的女儿,我们便不如她么?”
“如或不如,终是她坐在那御座之上,我们是她的亲妹妹,可毕竟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她不猜忌我们就已是大幸了。”
“姐姐这样说我就不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必非要寄人篱下?”
朱芷潋在一旁听那两位老妇人你一言我一言说得火热,似乎是皇室中人,但却从来未曾见过。她见那二人也是身着凤袍,上绣七角兰花纹,衣襟之处却都绣着一层花边。
似年长一些的那位老妇一听“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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