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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阿藤和阿葵的描述,她们在瀚江边遇到的刺杀慕云佐之人应该就是银花,可姐姐为什么要杀慕云佐呢?
慕云佐是大苏恩师的亲弟弟,还好慕云佐命大没死,要是真死了,大苏真要恨死姐姐了。如果什么时候见到了大苏,一定要先向他替姐姐解释一番,慕云佐没死,好好地养在秋月那儿呢。
朱芷潋不由叹了口气。
唉,世上的这些事为什么这么难以厘清,真想一辈子都不要和这些明争暗斗纠缠在一起。
罢了,还是想些开心的事吧。
总算母亲平安无事,等回宫后老老实实地在她眼皮子底下呆上一段时间,好好哄一哄她,估计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她又将脑袋探出窗去问道,“母皇现在是不是还在来仪宫静养?真的不严重?能下床吗?”
三个问题,铁花只用一句便都答了。
“明皇陛下今日已上抚星台了。”
“咦?母皇上了抚星台?姐姐呢?”朱芷潋奇道。
然而铁花既不回头,也不答话。
马蹄不急不缓地踏在铺满秋叶的大道上,声声入耳。
朱芷潋忽然打了个寒颤,嘟哝道:
“今年的秋天怎么说凉就凉了……”
不知怎的,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一切都看似没什么变化,但好像一切都已变了样。
别说几日前的那个护军参领和行宫使了,就连铁花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有些不同。
是自己离开太液城太久了么?
朱芷潋靠在窗边,秋雨依然淅淅沥沥,眼前半黄半绿的景色一成不变,直看得她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芷潋忽然觉得唇中有些甜润的滋味,她舔了舔下唇,一股沁人的橘香迎入口中。
她睁眼一看,银花不知何时钻入车中,正笑嘻嘻地把一片陈皮塞进自己嘴里。
“嗯……嗯……这是桂芳斋的九制陈皮,对不对?”
银花嘻嘻笑道:“对啦,你真是一尝就知道。”
两人数月未见,若是搁在以前,朱芷潋一定会把银花抱起来嘻嘻哈哈闹半天,但今天她没有。
“银姐……”朱芷潋有些不知该从何问起,因为大姐交代银花的事一般都是极隐秘的事,她也从来不问,只是这次关乎到大苏,她不得不问。
“怎么啦?”
“银姐……你是不是去过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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