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而入,吓得惊慌失措。
“传我命令,来仪宫上下所有闲杂人等,一概羁押到偏殿去,不得放出。”
一时间,鼎香殿外惊声四起,宫女们尖叫连连地四处逃散,只留着殿门前空无一人。
铁花扶着朱芷凌下了马,一声低喝:“上前守住!”
立时有十余名兵士执着雪亮的长矛守在殿门两侧。
朱芷凌深吸了一口气,亲自伸手推开了重重的殿门。
殿内昏昏暗暗,一缕金缕香无声无息地扑面而来,不知怎的,今夜的金缕香分外浓烈,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闷然。
殿内依稀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声,衰弱而无力。
母亲,你果然是老了。
女儿已将来仪宫握在手中,你却只能躺在这方寸之地苟延残喘。
朱芷凌忽然生出一丝恻隐。
母亲年轻时不是这样的。
她体健,貌美,多谋,善察。
撇开那些恨意不说,她任监国那些年和即位后的头几年里,作为一个执政者,都无愧于完美二字。
然而她还是老了。
不论身心,她都毫不犹豫地任由自己老去。
她仿佛嫌时间过得太慢,日复一日地过着不理世事的日子,也不想惊起一点点的涟漪。
“母皇。”朱芷凌竭力平静地唤道。
“你来了。”宫帷之后传来波澜不惊的一声,“这么晚了,可是有事要奏?”
“是,有紧要的事要面奏,还请母皇撤下帷幔。”
宫帷后沉默了一会儿。
“朕想知道,今晚你是以女儿的身份来见朕的,还是以臣子的身份来见朕的?”
朱芷凌微微一笑道:“母亲觉得呢?”
“你若是以女儿的身份,深夜到这来仪宫,扰朕清静,便是不孝。你若是以臣子的身份,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来闯宫,更是重罪。倘若是前者,斥责你几句让你回宫面壁也就罢了。倘若是后者……”
明皇说话之时,朱芷凌屏气凝神地以观心之术听着每一个字,然而她没有听到一丝惧意,言语间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不愧是母亲。
明皇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必以观心术来听朕的话,你是觉得为何你将这来仪宫团团围住了,朕却一点都不害怕,是么?”
朱芷凌一怔,母亲果然犀利。
“朕为什么要害怕?朕既没有暗度陈仓,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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