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罕见的精铁所造。这样的剑,轻灵盈动,断物无声,用来抵挡别的兵器时便可后发制人,以静制动,应是一把护身宝剑。
鹫尾见阿葵脸色惨白,伸手去搭了搭她的脉,不觉奇道:
“怎么?你是误中了阿藤的荨鬼毒?”
阿葵吃力地摇摇头,累得话也说不出来。
阿藤在一旁摆手答道:“不是我的荨鬼毒。”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鹫尾越发惊奇。
“我也不知道,我和阿葵合计着分头行事。她去岸上打探,我则在水中盯着那鳯头舰。”
秋月点了点头,一水一陆,倒是周全。
“阿葵那边我不知道,我入水后便伏在鳯头舰边,并未上船。奇怪的是,我数次看到有人影闪过,且用的身法分明是咱们雾隐流的。”
鹫尾问道:“什么身法?”
“有不少,譬如鹫尾姐姐最拿手的缝影术,还有赶蝉术。我当时还奇怪,怎么阿葵的功夫忽然好了这许多,她不该是和我半斤八两的嘛?我还想,何况阿葵也不会赶蝉术啊,莫不是鹫尾姐姐悄悄教了她没教给我?”
鹫尾摇摇头道:“我没教过她赶蝉术,以你们两人的根基,现在还学不好,教也是白教。”
朱芷潋在一旁却听得脸色发白。
赶蝉术……难道是……
秋月耐心地等阿藤喘了几口气,才敦促道:“说下去。”
“我起初想阿葵既然已经上了船,想必已将岸上打探清楚了,我又看她藏匿得极好,猜她大约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与我来接头,所以我就没上船。怎料到……”
阿葵这边已缓过来了些,瞪大眼睛问道:“怎料到怎样?”
“我怎料到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后来穿着黑衣黑裤背个黑桶易容成兵士的才是你,后来跟在这个大官的身后上了船来。”
阿葵一呆,不服气道:“瞎说,我易容得那样好,你哪里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你易容得是很好,可我就是一眼能认出来啊。”
鹫尾知道两人的脾性,倘若由着她们俩这么说下去,便能吵上半日,忙插话道:“阿葵的易容术是不错,便是我也不能隔着这样远就看出来的,你是如何发现的?”
阿藤鬼笑了一下:“她呀,总嫌自己脸颊太削,每次不管易容成什么样,总要把脸颊填得满满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还不是臭美露了破绽。”
阿葵被她说得脸皮通红,偏偏众人又都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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