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下水一趟。瀚江虽然凶险浩瀚,但她们能在水下闭气甚久,水性也好,让她们靠近船队探一探虚实,应是能有所收获。”
朱芷潋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又叮嘱道:“那就让她们俩多盯着那艘鳯头舰一些,鳯头舰上的人最是要紧,想必也最容易打探出些什么来。”
秋月依言吩咐了下去。不一时,船舷处泛起两朵水花,阿藤与阿葵已领命下水去了。
“秋月……你说我要是找不到他,该如何是好。”朱芷潋望着江面,心乱如麻。
秋月低头不语。
真希望早日找到苏学士,能解了她的眉头。或者,暂时找不到也好,至少在寻人的途中还可以相伴左右……秋月忽然惊觉到自己的奇怪心思,不由背上打了个激灵,忙收拢了心神。
他看着腰间的灵刀荒鹰,叹了口气。
倘若世上的烦恼都能用荒鹰一刀两断,那该多好。
自从琉夏国的族人们登了梅陇屿暂时得了太平,他心中的大石落定,总算不曾辜负了族人对自己的托付。也许这可以让他在陪朱芷潋找人的这件事上多些坚持。作为族人们的首领,他没有失职。那么在别的事上,他总可以略略随心所欲一些了吧。
族叔宗直上次见他的时候,得知他要陪着找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那个眼神的深意,他也能感到族叔想劝说他时的欲言又止。
身上的担子越重,压力反而越是来自于自己。
毕竟颈中的这枚八尺琼曲玉是十二枚中仅存的一枚,除了自己,再无人能继承琉夏皇室,琉夏的存亡实是系于他一身,族叔担心他的安危并非
没有道理。
阿藤与阿葵两人悄悄地到了西岸泾州渡口边时,远处望不到边际的大军之势已经围住了整个渡口。
“围得这样密密麻麻的,这要如何靠近?”阿藤皱眉道。
“大人不是交代了,要盯住鳯头舰?”阿葵指了指远处一艘比其他舰船大了一倍多的船,舰上画梁雕阁,甚是不凡。
“盯着鳯头舰就得在水里,那岸上的事儿怎么探?”
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同时伸出手来。
“哎,为什么每次猜拳都输给你。”阿葵抱怨道。
“因为你笨呀,嘻嘻。”阿藤指了指岸上,“老规矩,输的人去岸上。”
阿葵不情愿地叹了口气,转身刚要上岸,忽然又转过头来道:“那你要是遇上好珍珠了,也替我采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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