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病故呗,还要我帮着料理后事。”
“其实不就是为了个孩子么,又有什么瞧不破的。姐姐当初劝了我几句,我就立刻明白了。还不等璟妃出手呢,我就先自喝了一碗。”
“你是个明白人,所以我才劝得你。你看魏姒这些年里,我可劝过一句?”
“那是,要说明白,那姐姐比我明白多了。可这世上啊,不明白的人就是要比明白的人多太多。”
“譬如那个太子妃?”
“嗯,譬如那个太子妃。”
“有喜了?”
“嗯,有喜了。”
“好嘛,又一个。咱当初还当她朱氏是明白人,早知道也不费那口舌了。”
“可姐姐心肠好,还是费了不是?”
“倒不是我心肠好,不过是看她那花容月貌像足了我年轻时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啧啧啧……姐姐如今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的本事越发见长了。”
“你怎么又叫我姐姐?我比你年轻啊。”
“可你看着比我老啊。”
“不可能,你才看着比我老,当初先帝最宠的妃子里,我能排第二,怎么会看着老?”
“我才是第二,你最多第三。”
“你第三!”
“你才第三!”
“罢了,不吵了,别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咱们要长寿。”
“对,要长寿。”
* * * * * *
夏末,沙柯耶大都下城的色楞格尔河的水位涨到了极致,淹得两岸的垂柳都蘸入了河中,时不时地有鱼儿被柳条拦得蹦出水面,又扎尾跳入河里,水花四起。
苏佑如往常一般,泡了一壶茶,坐在亭中看书。
有时在“叶府”待久了想要换个地方看书时,便会来这珍株苑转转。
这段日子里,除了御前枢密会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
温兰既不提南征的事,金刃王罗布也不拿开山采矿的事来烦他。偶尔有温和与他来下几盘棋,说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
他们都不提南征,苏佑自然也不会开口,惟恐反倒提醒了他们。眼见马上就要入秋,只要天一冷,势必就不能再动兵,那至少又能再拖延个半年。
能拖则拖罢。
苏佑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小潋。她一定猜不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温兰说她出了太液去找自己,之后便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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