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便是如此,礼待大臣,体恤奴仆,举手投足皆是圣恩。
恭送温帝离去后,李公公唤了几个小太监来扶着他,一扭一扭地出了常青殿。
“去,把小季子叫来。”
小季子是李公公最用心栽培的一个小太监。平日里有什么事儿,李公公交给他多数是能放心的。
“小季子,承圣上隆恩,师父我回海定庄养上几日,这几日你就在跟御前伺候着,切不要有什么疏漏。”
“是。”小季子恭敬地应了一声。
李公公瞧了他一眼,低声道:“圣上心善,对咱们都宽仁,可做人就得识相。所以就算圣上体恤你们,说不用跟前伺候着让你们都去休息……”
小季子立时会意,乖巧地应道:“师父放心,就算圣上说不用伺候了,奴才也会远远儿地候着。”
李公公满意地笑了笑:“你很聪明,不枉师父我疼你。你替师父走点儿心,回头自有你的好处。”
说完,叫人抬了一顶软轿,急急地出了樟仁宫。
李公公刚出了宫门,立刻又换了一顶寻常的轿子。这轿子一直抬到了海定庄,却并没有停在什么宅子前面,而是到了一家酒铺前。只见李公公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已去了太监的服色,换上了一套寻常人家的装束。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低头快步踏入酒肆,丝毫看不出闪了腰的样子。掌柜见了他,只略点了点头,由着他径直去了后堂。
显然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他穿过后堂从偏门出,又绕过两条巷子,早有一匹骏马拴在那里。李公公熟练地解开缰绳,一个翻身上了马,不过转眼间已是疾驰而去不见了踪影。从骑马的身姿看,哪里像是一个已过七旬的白发老人。
海定庄离历代先帝灵位所在的榕庆宫不远,离太师府更是一步之遥,不多时李公公已到了太师府的后门。
他轻轻地扣了扣门环,朝门缝里递了一样东西过去,低声道:“我要见主母。”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下人引着他入府。时值刚入夜,两人却并没有打灯笼,而是隐在夜色中走在五曲三回的长廊之下。
“主母现在何处?”
“在右太师的府上。”
“右太师?”
“主母时常想念右太师时,就会去旧府邸里稍坐,有时呆到夜深了,宿在那里也是有的。”
“哦……”
两人轻声说着话,脚下却不停,不一时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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