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发软,走三步滑两步,正没奈何。迎面一阵风吹来,吹得他直打了个激灵,腹中顿时一阵翻涌,还未回过神来,已是一大口黄汤呕了出来,直吐得五脏庙儿翻了个。
好容易吐干净了,浑身无力如软脚虾一般挪不动脚。李重延抬头瞅见旁边有棵歪脖子松树,树干七扭八歪的样子甚是奇怪,笑道:“你也要来扶我么?”顺势伸手推了那松树一把,喝道:“去!”
正踉跄间,忽然觉得颈后一凉,似是有什么硬物抵住了自己。耳边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休要乱动,仔细割了你的头。”
明明是一个年轻女人娇柔的声音,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李重延顿时明白过来架在脖子后面的是一把匕首,吓得立时酒醒了一半,口中喊道:“不动,不动。你也别动!”
那女人一皱眉,道:“我动不动,岂由你说了算。”
“是是是,那……那女英雄请自便,我不动,我不动。”李重延嘴上说着,两腿却不听使唤,抖成了筛糠。
那女人忽然闻到一股臊气,一看地上,已是一股浊流沿着李重延的两腿间流下来。
她忙侧身一躲,避开那股蚯蚓般的细流,饶是如此,鞋尖上也还是沾上了一点点。
她不由大怒,收了手中匕首对着李重延脸上就是啪啪两个巴掌,出手奇快无比。
李重延不明就里,捂着脸哭道:“女大王别打,你要银子我还有一些。”
“谁要你的银子。”
“那你要什么?”
“我要问你话,你老老实实答我,我便放了你。”
李重延止了哭声,呆问道:“便是这样简单?你要问什么?”
“我问你,最近这附近可发生过什么劫人的案子?”
李重延惊恐地看着那女人,摇摇头。他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女人身着一身奇怪的紧身装束,连头带脖子都用布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说不说?还是想让我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女子一发狠,射过来的目光如寒霜一般。
“我是真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李重延哭丧着脸,心想这个把月来,哪里有什么劫匪,都被自己的告示给赶得一干二净了。
“你是县令,有没有劫案,岂能不知?!”
李重延心中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是县令。她知道我是县令还敢抓我,是不要命了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县令?”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