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叶茵更奇怪了,为了这样的小事,母亲竟然哭得这样凶,可看神情又不像是在说假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一向懒怠出门,今年的灯会已经闹完了,不如明年我陪母亲去逛罢。”
叶夫人尚是一副泪容,无力应答,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不置可否。
这正是:
年年灯市花如昼,堪堪流光人不同。
此情难解旧时恨,一付东水倾难收。
* * * * * *
泾州府新阳县衙门前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倒不是因为这新阳县通商发达,恰好相反,整个县城就没有多少商铺,索性就都扎堆儿地挤在一条街上了。
新阳县的“县令”李重延已经习惯了这儿的环境,闲来无事时便会上街看看。父皇让他月末便可回帝都到礼部去历练,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儿,毕竟这种穷乡僻壤搁以往他是片刻也不愿意呆的。
可这新阳县是自己花了心血正儿八经打理过的地方,才不过月旬,他居然呆出些不舍之意来。
就像自己种了一盆花,再不好看,也好看。
这一日风和日丽,李重延又打算出门,他特意吩咐王公公不要跟着,顺便让那几个守在远处的龙禁卫也躲远点儿,王公公猜到了他的意思,顺从地知会下去了。
向来思虑周全的王公公就这么放心他一人出门?
因为王公公知道李重延去哪儿。
自从李重延认识了那个叫曹习文的小子,隔三差五就会去找他喝酒聊天。这曹习文别的没啥,论武艺还是相当不错,性子也爽快。王公公暗中让龙禁卫乔装成市井之徒试探过他,颇有些少年英武的本事与风范。所以跟他在一起,殿下应是没什么大碍。何况殿下之前也不想让曹习文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说难得有个年纪相仿说得来话的,要的便是这份自在。
当然,李重延出门不带护卫的最关键原因是在于他认为自己是新阳县的青天大老爷。
那简直是必然的。新阳县这样的穷苦地方,自打他任县令来了以后,就再也没吃过苦头。
钱粮赋税?免!
土豪劣绅?打!
赈灾银?双倍!
路坏了,修!
桥断了,造!
只要我李重延想干,哪儿有干不成的事儿?
没人就跟泾州府要,没钱也跟泾州府要。
本县令干的都是造福百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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