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你看,那边有个茶水铺子,划了半日船又走了这许多路,我们不妨去坐下来歇一歇,吃点东西。”
朱芷潋顺着望去,果然看见有个茶铺,边上袅袅的烟气儿萦绕直上。
铺子中正忙着一个老妇,见了二人,便招呼他们坐下。
老妇先是端来两碗玄米茶,和一碟瓜子。
秋月实对那老妇笑了笑,道:“我们是外乡人,有什么吃的,也取一些来。”
老妇依言转身端了两只碗盏上来。只见碗中汤色清亮,还有几个丸子。
“这是……?”
“这是我们这里的小食,叫白玉丸子,是用糯米做的,裹入豆沙炖在糖水里,很好吃的。”
朱芷潋奇道:“咦,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滨州还有这样的小食。”
秋月实笑道:“滨州偏远,有些你没吃过的东西大约也是有的。”说完,先舀了一勺,边尝边赞道:“入口绵软,很是不错。”
老妇见他出言称好,一脸喜色,又殷勤地端上一碟松子道:“那二位慢用,老身就不打扰了。”
朱芷潋瞧着老妇又回到灶边去,也尝了一口,果然是自己不曾吃过的滋味,难得的是甜淡适宜,很有分寸。
“方才说到哪儿了?哦,是了。这鹫尾高广铁面无私,与你家断交了?”
“是,鹫尾递了一封断交的书信给我父亲,就再无消息了。直到多年后某一天,忽然有个年轻的女孩子,出现在筑紫半岛的秋月城。”
“秋月城?”
“哦,那是我秋月氏在筑紫的居城。那时我父亲还健在,这个女孩子持了一封书信,说是要面交给我父亲。”
“她就是……”
“不错,她就是鹫尾高广的女儿,鹫尾萤。”
“原来她单名一个萤字。”
“我父亲看完信后一言不发,把她留在了城中。起初我们也都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父亲说,这是高广的女儿,因为高广的妻子去世了,想要把女儿寄养在秋月城。”
“他不是都与你家断了私交么?如何又把女儿送来。”
“据我父亲说,高广的信中提及自己任少弼以来,已经得罪了不少京中的权门豪贵,他本人虽无所惧,唯独怕身边这个女儿受了牵连遭人暗算,于是想把女儿送离京城,寻个妥善的庇护之所。其实高广的夫人年纪尚轻,虽然信中高广称她是急病亡故,但我父亲猜测死因并没那么简单,应是遭人所害,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匆忙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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