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有兵部公示的征兵募集令,他既然志向于此,何不应征入伍,也好报效国家。”
朱芷洁点点头道“这倒是
正理。男儿志在四方,他若有志向,也不必非要困在泾州那样的偏远之地。”
“那少年却摇摇头道,征兵入伍,也只能为兵为卒,建了功勋也未必能升迁,自己父祖们都是踏着刀尖打出来的家业,到现在家中还总为口粮发愁,祖母常说,将门之后,吃得又多,反不如那些文官们,摇摇扇子,便可丰衣足食。”
李重延说到这里,自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我并非不知,只是久居宫中,只是耳闻,并无感触,那日遇到那少年一番倾吐,方才察觉做武人的辛苦。”
朱芷洁有些猜到丈夫的心思,笑问道“那你待如何?”
“我悄悄塞了那少年五两银子,告诉他数月之后,便是京中兵部的征召令,此次征召的不止是马步兵卒,还有一些军中护卫的要职,他要是对自己的拳脚功夫有自负,那便可去一试,若是成了高官的护卫,那么至少得的饷银要远胜过军中刚入伍的新卒了。这五两银子就算是去帝都的盘缠。”
“于是你便打定主意,到时候寻个门路把他招进来,带在身边?”朱芷洁笑问。她猜到李重延生了恻隐之心,既然塞了那少年银子,又指了门路,必然是有惜才之心。
“是,我瞧那少年一身英姿,很是喜欢,将来收在身边也是不错。回头他若真来了帝都,我便去兵部打个招呼,留意着他些。”
“可你到时候如何知道他来没来帝都?你问了他姓名么?”
李重延闻言又笑了起来“自然是问了,说到这少年的姓名真是好笑。许是他父亲希冀太多,偏偏取了个违他心意的名字。”
“何名?”
“曹习文。”
已经近三十年没有人踏足过帕尔汗宫的最顶端了。
那里是国主的御座所在,也是俯瞰整个沙柯耶大都下城的至高之处。
自从苏利鄂浑国主染疾卧榻之后,通往御座的通道便再未打开过,所有的军政大事都是在御座下三层的枢密院商议定夺。当然,这样的机会也少而又少。
鹰刃血三部的首领平日都镇守在各自的领土中,众人口中的“大管家”和“二老爷”伊穆兰大巫神温兰与弟弟温和二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潜入了碧海国,一个藏在了太液城,一个踞在了南华岛。
伊穆兰身份最显赫的这五个人,常年来便是这样各居西东,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