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了……”苏晓尘忽然眼中暴红,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可是,你们以为做得像就可以了吗?像就可以真能变成我的家了吗?这里不是万桦帝都,这里不是我的家。你们到底都是谁啊……我又到底是谁啊……”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语气悲凉到了极点。
温和见他一脸的汗与泪水,叹了口气道:“公子今日很是疲惫了,先好好休养几日吧。有什么需要的,就跟这两个丫头说。等公子哪日想见老朽了,命人来传便是。”说完,向赫萍与赫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好生伺候,便悄然出门去了。
他刚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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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世,蝉鸣半夏。
这句话在碧海国恰恰相反。自古碧海男子不多寿,只能活上半世,反倒是树上的知了,因碧海国地处南势,一年中半年是夏季,活得倒长久多了。
这一日抚星台瀛泽殿外,蝉声四起。文武大臣们已陆陆续续地入了殿来,各人都已换上了夏令的朝服,不一时便列得整整齐齐。
只是监国公主朱芷凌还没有出现。
大臣们不禁私下议论纷纷,朱芷凌向来以身示则,律己甚严,从不迟到,这不知出了什么事。又过了好一会儿,抚星台长史走到殿上,高声报道:“各位大人,今日殿下身体不适,太医正在殿后诊视,奉殿下之命特来知晓诸位,本日休议。”
此言一出,众臣由先前的窃窃私语转为长嗟短叹,也不在乎被谁听见了。
朱芷凌怀胎已有四个月,按理说胎像已稳,正是最安心的时候。但她确实劳心劳力,比寻常的孕妇要辛苦不知道多少倍。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担子,这是非寻常人所能承受的。
谁让这碧海国非要女人来做君王呢。
大臣们又聊了一会儿便散了去,没人注意到在瀛泽殿的殿外拐角处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
朱芷潋已经殿外徘徊了有一阵子了。
自从苏晓尘失踪后,她几乎隔日便要来找姐姐问一问消息,然而总是杳无信息。她也想自己去找,但连个方向都不知道,天下之大从何找起呢?
前几日起,她索性连自己宫里也不回了,命宫女悄悄地把常用的物件带来了壶梁阁,自己便住在了苏晓尘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里。
朱芷潋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二姐的心情起来,当初真不该那样去取笑她……老杨说得对,真正懂了情爱,只怕是要痛了。
朱芷潋看着大臣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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