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禁又涌了上来,冷哼一声:“你母亲?用情至深?”
朱芷洁不知道姨母何以忽然语气大变,怔在那里。
朱玉潇此时忽然心中念头一动,竟生出一丝阿修罗般的心思。
姐姐,你与母亲对我各种欺瞒,视我如棋子,我又何必继续事事顺从你们的意思?你骗得我甘心困在苍梧二十四年,我如今便也让你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当下转过头来,低声道:“你觉得你母亲是个用情至深之人,那你可知你母亲为何总不愿见你,你父亲又是因何而死的?”
朱芷洁听得这两句,已是浑身颤抖,姨母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死也不敢提的禁忌之言,也是深埋心中永远不解的谜团。
但禁忌有多深,好奇便有多深。何况这已是朱芷洁从懂事起便一直探求的秘密,如今听姨母轻飘飘地说出来,怎会不想知道。
朱玉潇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悄声说道:“事关国运,有些事姨母是不能让你知晓的,但姨母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母亲受了你皇祖母的旨意,用鸩酒毒死了你父亲。而你与你父亲长得实在太像,她又问心有愧,见了你如见了你父亲,无地自容。所以她便把你挪到了最远的清涟宫,既不见你,也不想你,因为每见你想你一次,她良心便要被敲打一次。她宁可杀了你父亲,也要保住皇位,宁可冷落着你,也不想让自己难受,这样的人,你还称她用情至深?”
朱芷洁只觉好似头上一阵焦雷鸣过,耳中嗡嗡作响,朱玉潇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我朱氏的女儿都会习得观心之术,她可曾授你?不曾。那是因为观心之术须得面传,她连见都不想见你,如何能传?还有,你母亲在来仪宫的阁楼中藏着一副你父亲的像,但只是藏着,从不取来看。你可知晓?”
朱芷洁木然地点了点头,这画像之事她确实听大姐提起过,但母亲只说没有这样的东西。
“既然怀念你父亲,日日点着那金缕香,却不敢拿出画像来瞧一眼,这其中的古怪难道你没有想过么?”
“母皇为什么……要毒死父亲?”朱芷洁依然回不过神来,一时间太多的疑问反而使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事关你皇祖母的圣意,姨母确实也不能说太多与你听,但你父亲死于你母皇之手,是千真万确之事,此事陆行远也是知晓的。”
朱芷洁猛然醒悟,难怪!每次见了陆阿翁,他总是避着自己,不肯多说一句。从小自己只道是惹人厌弃,不如两个姐妹乖巧可爱,原来竟是因为母皇和陆阿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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