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他夫人?”
“我也说不上来,我曾经见过他夫人几次,总觉得他夫人身上气质不凡,与我很有些相投之意。”
明皇咦了一声,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心高气傲,平日里甚少能有人入得她眼,便是阴牟国的公主黎太君在她口中也不过是南蛮之女,今日说起这个叶夫人怎得如此高抬。
两人站在亭边朝外望去,荷花池中清波碧叶,引得几只红头蜻蜓立在上面。远处两尊龙石像依然盘在碧玉般的柱子上,龙口处的两撇龙须晶莹剔透,比原先的样子又略长了一些,更显威武。
明皇叹了口气道:“凌儿是好意,为了我把这亭子里里外外整修一新,只是没了原先的模样,着实有些可惜,这新的龙须造得确实很好,难为她费心了。”
朱玉潇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她寻了张石凳,缓缓坐下,终于开口说了自己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赵钰之事,姐姐便这样了?”
明皇闻言脸上添了些阴郁,她知道妹妹不会作罢,但这件事她也已决了心意不会再变。
“那依你说,你想怎样?”
“他是冤死的,我知道你已升了他儿子做了尚书,也革了陆行远的职,可为何不能替他正名将他重新厚葬?”
“如何正名?南华销金举国皆知,便是冤也冤了二十年了,世上谁还记得他?如今骤然再替他正名,母亲的英名何存?我朱氏皇家颜面何存?”明皇有些不快,都是皇裔一族,自己所想所为,怎么妹妹就是不能明白。
朱玉潇却不在意她脸上阴晴几何,继续说道:“好,你如今也终于肯认了,他是被冤死的,为了顾全母亲的英名,不能翻案不能厚葬。我不与姐姐说这些,可我就想问一句,母亲那样睿智多谋,区区一个陆文驰是如何能骗过母亲的?姐姐当初在这双泉亭中不是说,母亲除了吃过慕云氏一次亏之外,一生中何曾误判过一次?难道南华销金案也是误判?”
明皇这才听出她的意思来,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妹妹不是替赵郎来喊冤的,而是替她自己来喊冤的。如今自己刚刚承认了赵钰是冤死,便是承认了当年母亲是误判,可自己又说母亲不曾有过误判,那便只剩一个解释:故意为之。
妹妹何等聪明,若无陆文驰之死,也许还想不到这一节,现在水落石出了,怎会醒悟不过来。
明皇正思虑该如何好言相劝方能安抚妹妹,朱玉潇又开了口。
“姐姐如此难以启齿,我便替姐姐说了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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