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正襟危坐在殿上。
只是……今日为何公主坐于殿上之侧?
群臣们纷纷有些奇怪,其中工部尚书鲁秋生心思最是细密,暗忖道,莫不是今日陛下要亲临?正琢磨时,殿外一声传:
“陛下驾到。”
大臣们一听,不等看见人来,就都已伏地而叩了。
鲁秋生也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得耳边有人走过,身上环佩相击,声声入耳,所到之处,暗香浮动。过了一会儿,又听得殿上一声:
“诸爱卿平身。”
群臣们这才起身抬头望去,御座上坐了一人,身着杏黄峨带凤纹袍,戴九凤朝阳紫金冠,正是碧海明皇朱玉澹。
抚星台长史上前来报:“今日朝勤,缺户部尚书陆文驰、户部侍郎赵无垠、礼部侍郎秦道元三人。”
明皇侧身问道:“赵无垠今日缘何不在?”
朱芷凌欠身回道:“回禀母皇,赵侍郎前夜染了风寒,这两日都在殿后卧床静养。”
明皇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转向众大臣道:“冬春交替,寒暑相易,诸爱卿最要紧的是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本是好事,倘若因此就食不暇饱,寝不遑安,轻者卧病在床,重者油尽灯枯,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众臣见明皇说的明明是不痛不痒的事,言辞间却无比郑重,正疑惑时,又听明皇继续说道:
“譬如今日未能登殿参议的这三人,赵侍郎倒也罢了。另二人却不思休养,张弛无度,忽于昨夜各自病故于家中,实在是让朕欲责不能,深感痛惜啊。”
此话一出,除了沛国公陆行远、鸿胪寺卿陆文骥、九门提督陆文骠默不作声之外,众臣中立时私语纷纷。
秦道元久病数月,年岁也近五十,若说病故倒不奇怪。可陆文驰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也突然就病故了呢?
只有工部尚书鲁秋生,既不私语,也不抬头。他心中跟明镜似的,已断定明皇不想将陆文驰的案子翻到台面上了,这里除了沛国公陆行远,自己是所有大臣中唯一一个亲历了前日里御前弹劾风波的人,连陆行远都不说话,自己当然是装聋作哑最好。
可偏偏这个时候,明皇看向了他,和声问道:“鲁尚书,你说呢?”
陛下一定是故意问我的!
鲁秋生的反应很快:“臣觉得,陛下所言极是!臣等愚钝,有时察觉不到前日该是冬寒还是春暖,举手投足,未免无措。多亏陛下指点,臣定当谨言慎行,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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