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须得交与三司……”
朱芷凌忽然打断了母亲的话头,镇定地递上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字稿道:“请母皇先看一看这个。”
明皇疑惑地接过字稿,拆开细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字里行间,尽是触目惊心之事,不觉全身一阵寒意。忽然觉得背上一暖,却是朱芷凌从旁取来一件单衣,轻轻地披在自己身上。
“虽已开春,晨露未散,母亲也要小心身体。”朱芷凌一脸的关切。
明皇顾不上理会这些,急忙问道:“你是从何处得来这东西?”
“儿臣知道此案要紧,昨日特意派了铁花亲自看守碧波水牢。今天一早,儿臣尚未起身,铁花就送来了这个。儿臣自觉此事重大,不敢擅断,便急着来禀告母皇,还请母皇示下。”
明皇依然觉得如在梦中,似是问话又似是自言自语道:“他便招供得如此干干净净?没有半分的辩解?倒跟先前的赵钰一般……”
“儿臣看了也是诧异,须知昨日抚星台上,陆文驰可是口称冤枉,一个字都没有认的。”朱芷凌脸上也是一脸的讶异。
“他已招供至此,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明皇一时情急,竟站了起来。
朱芷凌一听,心中暗忖,母亲果然不曾打算杀了陆文驰还打算找个由头大事化小,还好老天有眼!
口中却道:“他……他已经死了。”
明皇又是一惊,匪夷所思地看着女儿问道:“他……怎么就死了?”
“铁花来禀,说早上去牢中巡查时发现已是尸身僵硬,便忙让狱中仵作验了尸,推算应是昨夜三更左右的事,死因是……服毒。”
“服毒?他哪里来的毒?”
“昨日母皇出了抚星台后,儿臣便让铁花亲自押送陆文驰到碧波水牢,儿臣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又命她整夜都守在那里。期间并无人入内,只能说是陆文驰平日里身上便带了这样的毒药也未可知。”
明皇的观心之术已是炉火纯青,目不观颜,只闻其声也能观心。她问缘由之前便已暗中凝神,仔细听了女儿说的每一个字,但听得语气中确实毫无虚情假意,显然亦是出乎意料,对毒药之事也毫不知情。暗觉应该不是女儿在夜里动了手脚,可怎么想又都觉得情理不通,便盯着她又问了一句:“你果真不知情?”
朱芷凌何等聪颖,知是母亲疑她,被问得一时有些气恼,但也立刻隐了那一丝的怒色,十分冷静地回道:“儿臣确实不知。其实儿臣觉得,陆文驰虽然招认得干净,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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