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怪怨道:“妹妹,姨夫和姨母都是长辈,说话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朱芷潋被二人连着埋汰了几句,心中十分委屈,又不好发作,小声嘟哝到:“反正一说到你这个佑伯伯,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都第二次了……”
苏晓尘知道她是在说上次翻了《云策》之事,顿又生出些歉意。
杨怀仁哈哈一笑,道:“你们这几个小孩子,又懂得什么是情爱什么是思念。其实不懂得才好,待到真懂了,只怕才是要痛了。”
朱芷潋不服气道:“老杨,你也不过就长了几岁,便如此卖老。你至今也是孤身一人,还说我们不懂。”
杨怀仁冲着朱芷潋一笑,点头道:“好好好,我不懂,可有人懂啊。这样吧,光喝酒也没意思,不如我来讲一个故事,你们且听一听。”
三人听他说要讲故事,都一时忘了方才之事,搁下筷子细听。
“从前有两个村,一个叫白水村,一个叫沙湾村,是世仇。两个村名都带水,却都也缺水。世仇也是因为争夺两村中间的水源而结下的梁子。某年,两村又因水源大打出手。这一次,沙湾村的人不仅打死了白水村不少村民,还打死了村长。被打死的村长有两个儿子,都发誓要为父亲报仇,但年纪尚轻,村中又遍是伤者,无力反抗,便只好忍气吞声。哥哥对弟弟说,‘不报此仇,何为人子?只是眼下只能隐忍,从长计议。’”
三人不觉听得入神,听杨怀仁继续说道:
“于是兄弟二人商量了一个计策,哥哥留在村中子承父志做了村长,带着白水村的村民韬光养晦。弟弟却扮成一个要饭的,潜入沙湾村,寻找机会。弟弟到了沙湾村,先是替人放牛背土,又替人砌房搬瓦,总是有一顿没一顿。后来遇上一户大户人家愿留他做长工,干些插秧割稻的活儿,这才安定下来。这户人家人丁兴旺,族中之人甚多,占了村子的一小半,和村长又是姻亲,女儿嫁给了村长的儿子,很是安泰。因家中富裕,家中单是仆从丫鬟等下人便有十几人,其中有个丫鬟名唤小芸的,比这弟弟年纪小几岁。两人每日都是勤勤勉勉,在院里时不时地能碰上。时间久了,弟弟心中竟懵懵懂懂暗生了情。”
朱芷洁听得耳朵有些发热,自觉这动情之事果然是悄无声息的,就像自己对李重延,真不知是从哪一刻起便心中有了他,再不能移目他人。
杨怀仁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小芸犹然不知弟弟的心意,只觉得他十分忠厚老实,也常替他缝补浆洗,平日里还常与弟弟聊天说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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