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面摸着朱芷潋的小手,温言叹道:“倘若你有个什么事,朕……朕当如何是好?”
陆行远见明皇一说到朱芷潋便有些乱了方寸,知道这话再说下去也是不入圣听,大为失望,无奈唉了一声。
苏晓尘继续说道:“闻和贵听得能保住性命,便将南华销金案的真相和盘托出,还将沈娴云带来的这半桶蚀金水交给了我们。我又叮嘱他不可再杀人,想必是我们走了之后,他才将这位白沙营的勇士送回去的吧。”
那白衣侍卫闻言,十分感激地对着苏晓尘就是一抱拳:“原来如此,我道是自己侥幸逃脱,不想是学士出言相助,还要多谢学士救命之恩!”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在一旁的陆文驰耳中,却是无比的讽刺,他再也顾不得父亲的眼色,大声喊道:“陛下,臣与那闻和贵确实有过交集,但都是宝泰局开矿之事,怎会去弄什么妖兽,又怎会去搞出这些阴谋诡计来?分明是这苏学士血口喷人,胡乱攀扯,居心叵测。”
明皇并不理会陆文驰,问朱芷潋道:“这苏学士方才所说的,可是真的?”
朱芷潋一扬眉道:“自然是真的,苏学士可是诚实之人,再说了,他是苍梧国的臣子,与南华销金案有何干系非要来攀扯我碧海国的大臣?有这案子的时候他还没生呢。还说居心叵测……你有本事测一个给我瞧瞧。”说话时对着明皇,最后一句却是甩给阶下的陆文驰的,直把陆文驰噎得一句话也回不过来。
朱芷潋说的固然是小性子的气话,可苏晓尘年不过十七,又是苍梧国的学士,生平第一次踏足碧海,确实怎么想都与南华销金案扯不上利害关系,要说他在构陷陆文驰,明皇确实难以相信。
柳明嫣见事情已说到这一步,从袖中又取出一本文册,呈递给明皇道:“陛下,沈娴云死前曾留下这本册子,上面详细记述了南华销金案的来龙去脉。陛下可看一看,与方才白沙营的士兵和苏学士及清洋公主殿下所言是否一致,再看那字迹是否与先前的奏章一样是出自沈娴云本人之手。”
陆文驰一听还有奏本,已是慌不择言,喊道:“陛下!那沈娴云生性狡猾,久未升迁,因此对臣怀恨在心。对!她……她必是心有怨恨,才会留下这等阴毒诽谤之言,这……这绝不可信啊!”
柳明嫣笑道:“陆大人真是记性不好,这沈娴云可是陆大人亲荐的呀,怎么会是生性狡猾之人。而且就在方才,陆大人还夸赞她做事严谨一心为民,没什么贪念,如今又说她因久未升迁而心生怨恨,这可真是红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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