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尘咽不下这口气,横插过来道:“若不入矿洞,能发现得了里面藏的这么多秘密吗?而且,我也入矿洞了呀。怎么?是说我也活得不耐烦了吗?
明皇皱皱眉头,低声道:“好啦,潋儿,不得无礼。”
这个死丫头,怎么护得这个臭小子这么紧?陆文驰不禁心中咒骂,却又不好发作。毕竟是在御前,朱芷潋怎么说也是明皇最宠爱的公主,不好吃这眼前亏,当即不情愿地闭了嘴。
苏晓尘依然心平气和地说道:“陆大人稍安勿躁,我不过是将我们在南华岛上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别无它意。”
陆文驰依然怒气未消,指着苏晓尘厉声道:“你既然说这妖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造出来的,那么此人是谁?为何要在你们入矿洞后弄出这些把戏?”
苏晓尘泰然自若地点点头,微笑道:“其实在下与陆大人所想的是一样。特意在我们进洞之后造出假妖兽来,所为何故呢?”
是啊,为什么呢?众人听得简直被吊足了胃口,都竖着耳朵听着。
“起初我怀疑,洞中有人是想用妖兽吓退我和殿下,希望我们不要再追查下去。但后来发现那妖兽徒有其表,不堪一击。我才觉得,与其说对方想要吓退我们,不如说想要演示给我们看妖兽的真相。今天听闻柳总督一席话,我才明白,想必洞中演示妖兽之人,就是去给沈大人通风报信,告诉她当年的南华销金案另有蹊跷的人。”
“一派胡言!简直是无稽之谈!先皇陛下亲审此案已逾二十年,如今怎么会有人忽然跳出来说这是另有蹊跷?又有什么人会这么做?”陆文驰越说越怒,嘴上白沫飞起,几乎都溅到了身旁的鲁秋生身上。
“因为打死了人,激起了民变嘛,人心生了怨,自然就想要算你的旧账咯。”朱芷潋恰到好处地在旁边补了一句,听起来合情合理。
陆文驰冷不丁被朱芷潋这样抢白,脑中一时转不过弯来。就没想到,是先有妖兽再现,再有矿工罢工,之后才打死了人激起民变。而不是民变生了怨念,才有人因怨生恨,来翻陆文驰的旧账。
此中关窍其实并不难想明白,换成他爹陆行远只怕早就看出问题所在出言反驳了。可陆文驰把此事从头到尾对他爹瞒了个滴水不漏,就算陆行远再老谋深算,不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此时此刻也听不出朱芷潋是在胡搅蛮缠。而陆文驰自柳明嫣入殿以来就一直做贼心虚,见二十年前的旧案被一点一点地翻剥出来,已是乱了阵脚,再被朱芷潋与苏晓尘一搅合,脑中已如一桶浆糊,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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