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真相,这是再好不过的证物了。这本文册若能递到抚星台上,剩下的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苏晓尘迟疑道:“只是这单凭这文册上一面之词,如何翻得了案?”
闻和贵略一沉吟,微微笑道:“此事不难,方才外面的四位白沙营的侍卫还留了一人,只需让他将此文册带回南疆总督府,将今日所见之事如实禀报,南疆总督自会上奏抚星台,无需二位再多费心。”
朱芷潋不解,问道:“南疆总督就算知晓今日之事,若是惧怕沛国公权势,不愿上奏,那如何是好?况且沈娴云已死,这侍卫再把这文册一撕,岂不无声无息不了了之了?”
言语间,闻和贵已泡好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给朱芷潋道:“倘若殿下不在这里,没有被那个侍卫瞧见,此事确有这个可能。”
朱芷潋越听越糊涂。
苏晓尘却不住地点头,他对朱芷潋笑了笑说:“小潋,闻老丈的意思是,你身为公主已知晓此事,那么南疆总督府必然不敢隐而不报,沈娴云虽死,但那个侍卫知晓了期间的变故,便可做人证,如此人证物证齐全,翻案并非不可能。”
闻和贵眼中满是欣赏之意,果然是聪颖少年,可喜可贺。他接过话头道:“殿下可放心,南疆总督平日里虽忌惮陆氏一族,然沈娴云这二十年来对南疆总督府一直阳奉阴违,使得南疆总督与陆文驰之间嫌隙颇深。如今有如此大好机会可以扳倒陆文驰,绝不会隐忍不发。二位细想一下,若总督府没有这样的心思,又怎会特意派了白沙营的侍卫来助沈娴云成事?何况当年陆文驰仗着其父的权势,将南华销金案至始至终把持在自己手中,南疆总督府本是清州府的上辖之所,竟被硬生生隔在门外未能说得上半句话,颜面尽失。故而南疆总督可称得上是南华销金案的局外之人,此次若由这个局外之人将人证物证递上抚星台去,提出翻案,则更显此事毫无徇私。”
朱芷潋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姐姐那样费尽心思想要翻案,却从没来过南华岛,也没有向母亲提过半句。无非就是因为身在其中,事干利害,怕被母亲说成是徇有私情,到头来万一翻不了案反落了口实。其实便是自己去说,也难逃这样的嫌疑,毕竟母亲也知道自己与姐姐关系甚好。如今由南疆总督去上奏圣听,再挑不出半点是非。
她看了看闻和贵,心下又生出几分怯意。这个闻宅究竟是什么来头,一个林管家,能识得银铃索。一个闻老丈,对朝廷之事洞若观火。
朱芷潋皱眉道:“闻老丈,这里面写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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