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大人忽然又翻拣出来,不知是何意思?”
沈娴云一拍桌子,一声厉喝道:“闻和贵,事到如今你还要装聋作哑。南华销金案是你得意之笔,二十年风平浪静都相安无事,如今你为何忽然将蚀金水拿去另一矿洞造出那妖兽唬人?王麻皮已对我和盘托出,矿洞出事之后,你唆使矿工砸了我清州府的大堂,抬尸游街,直至生出民变。虽然是我转呈南疆总督府的奏章惊动了抚星台,可说到源头,难道不是你把清洋公主和那个什么学士引到矿洞里去的吗么?他们两个乳臭未干,想要对付本也不难,我让你帮着监看此二人,客客气气地送回国都也就罢了,你却居心叵测地将此二人引去矿洞后,用蚀金水将妖兽再演一遍与他们看!你这不是告密于他们还是什么?闻和贵,休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抚星台那边已开始暗访南华销金案,陆文驰大约觉得纸包不住火了吧?于是想借你手将此事全部栽在我身上了吧?好一招金蝉脱壳!”
沈娴云自觉说得义愤填膺,数月来胸中的这一口怒气倾盆而出,竟然激得胸口一痛,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哽咽道:“天可怜我这瞎了眼的老婆子,没看出你这等毒心歹肺,直到你手下的王麻皮将这瓶蚀金水放到我的桌上,我才如梦初醒。你……你和陆文驰竟然如此狠心!”
闻和贵任由她口若悬河说得痛快,忽然收起了先前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坐下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若不是你出手没分寸打死了人,又怎会激起民变。没有民变,抚星台又怎么会知晓。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一把年纪在官场混迹了那么久,却毫无长进。如此资质愚钝,还想去西北格,依我看,能终老南华就是你的福分了。”言语犀利,字字戳心。
寥寥数句,沈娴云已是被气得七窍生烟,竟驳不出一个字来。相交数十年,闻和贵在她面前一直是谦恭有加,今日忽然变了一副面孔一般,气得她猝不及防。
沈娴云不禁站起身来,手抖得几乎要扶不住茶几,强压住一口气道:“你终究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果然是一直把我当成痴呆之人。好,好,好!我也不问你为何要这么做了,我只拿了你去见南疆总督,他自会送你上抚星台!我已将所有事由都写成奏章,到时候你和陆文驰一个都休想活!”说完,大喝一声:“门外南疆侍卫听命!”
苏晓尘放眼望去,立时从门外踏进来四个威风凛凛的白袍侍卫。闻和贵一看侍卫身着服饰,脸色一变,失声道:“你……你竟投了南疆总督府?”
沈娴云忽然仰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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