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着阳面,全然是另一番光景。不仅一年四季和风煦日,沿滩望去,细沙绵绵,海贝遍地。尤其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潮声徐送,实是让人流连忘返的旖旎风光。
闻宅,便占据了这片海滩上最绝美的一段。
当轿子稳稳地停在闻宅大门前时,朱芷潋和苏晓尘发现,气派的宅门前已整整齐齐地跪候着一堆人。为首的是一个两鬓斑白、身形伟岸的老者。只见他衣着黑底暗红如意格绕襟深袍,头戴镂花素金冠,见到轿停,高声呼道:“草民闻和贵奉命恭迎清洋公主殿下。”身后众人也都跟着叩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朱芷潋见了闻和贵,细想了一下,笑了起来,说:“原来是你,我倒忘了你是住在这南华岛上的。”一面颜面不改,对苏晓尘说:“我让沈娴云莫要扰民,她倒乖巧,把我引到这里了。也罢,就住这儿吧。”
苏晓尘见她言语间似是识得这家的主人,想要问又碍着闻和贵就立于旁侧不好开口,却瞥见闻和贵正朝他一脸堆笑。
“想必这就是名扬四海的苍梧国御赐青玉冠的苏大学士!老朽景仰久已!此番能下榻寒舍,得见尊容,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闻和贵一脸喜洋洋的样子,比起刚才对朱芷潋说话时的恭敬态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晓尘被说得一楞,御赐青玉冠墨叶衫也不过是一年不到的光景,这隔着天南海北素不相识的一个人,他如何能如此清楚?当下也只好回礼道:“晚生区区虚名,恐负老丈清闻。”
朱芷潋也是没想到,苏晓尘从未见过闻和贵,怎得闻和贵看他的神情如此欢喜,倒像是久别重逢似的感觉。
闻和贵又恭恭敬敬地回道:“殿下,草民已备下薄席素宴……”
未等他说完,朱芷潋小手一推,截住话头说:“闻老丈,我素来不喜繁文缛节,不爱这些麻烦事,你大约也是知道的。此次我是想清清静静地出来逛一逛,你不用拘谨这么多。”
闻和贵是个善察颜色的世故之人,听朱芷潋这样说了,一面口中称是,一面将左手背过去,身后的管家早已瞧在眼中,只打了一个手势,众家役立时退了个干干净净。
“殿下既是喜静,我已命人将观澜阁和倚涛轩收拾稳妥,供二位歇息,稍后将酒席移至观澜阁的花厅中,老朽老眼昏花,不敢侍奉左右,就不打扰殿下和苏学士了。”又转过身低声道:“林管家,你将所有挨着观澜阁的院落厢房尽皆落锁,殿下在的这些日子里,闲人一律不得擅入,以免惊扰了殿下。”
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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